第 36 部分

虽然最初是乔亦蛮横霸道的要求云珩走到哪儿都要牵着她的手,但如果云珩不同意,她也不可能每次都重复要求,令乔亦感动的是云珩自从那次答应她后就真的没有松开过手,不管是在哪儿。

但他们不会像现代在街上遇到的情侣那样摇摇摆摆的十指相扣牵手而行,云珩喜欢双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与乔亦十指相扣,另一只覆在乔亦的手背上,双手牵着她往前走。这样的姿势更拉近了两人走路时的距离,也更加固了牢靠度,

同样这样的姿势如果两人想更舒服的走路,乔亦需要落后云珩一步,至于并肩而行,恐怕就不太舒服了。

乔亦曾以这个为话题,问过云珩为什么非要双手牵着她。云珩答:“你想要牵我一只手,但我更想双手都给你。”

一句话便令作风如汉子内心小女人的乔亦感动的想掉泪,但她是那种人吗?她装作毫不在意地抱怨道:“可是这样我们都不能并肩而行了呀!”

云珩答:“为什么要并肩,夫唱妇随我在前面给你探路不更好吗?”云珩无疑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的动作充满了保护欲与占有欲,不过乔亦喜欢他的大男子主义,他霸道,做事有底线却足够宠爱纵容她。

当时乔亦听后低下头抿着嘴笑了,她脑子里突然迸出了这样一句话——躲在你的背后,被你双手护在中间,跟着你的脚步,走出属于我们的幸福。

“想什么呢?”云珩的温和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乔亦回神,这才发现她已经被他牵着手来到了马车旁,她抬头笑笑,大咧咧地答:“没想什么呀!”

“乔乔。”云珩喊她。

“嗯。”乔亦应了一声。

“既然怀疑那日落水不是意外,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没有证据,说了有什么用!当时郡主和李心儿是在打闹,我也不确定她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当时我拉了李心儿一把,她没救我,反而推我一下令我生疑。可当时那么混乱,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都没看出破绽,我空口无凭能说什么。再说,事后郡主又哭哭啼啼地主动认错,你们不也都相信那是场意外吗?我还能再说什么?死命咬定有人推我?我也懂得顾全大局,权衡利弊的。”

当然乔亦说的并不是全部实话,她之所以当时不说破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底气不足,虽然怀疑,但她不知道李心儿害她的原因,谁会无缘无故去害一个人,如果连被害人自己都糊里糊涂,那么她将无法把自己的猜测变成理论与证据。李心儿推她那一下,如果没有恩怨,李心儿完全可以辩解为因为害怕,到时乔亦无法反驳,反而从被害人身份变成无理取闹者,令场面难堪。

云珩见乔亦一脸忿恨地发呆,以为她委屈难以抒发,他心疼地把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轻拍着她后背道:“你受委屈了,相信我委屈不会白受的。”

乔亦当然受委屈了,而且这委屈也实在是太委屈,别人害她,她都不知道别人为什么害她,你说委屈不委屈!最初的醒来时她就应该装失忆的,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瞎子走路一样。

回府后,乔亦越想白日里发生的事,越觉得荆禹很过分,想着想着不自然的鼓起了腮帮子,忽然被人拿指头戳了一下,乔亦抬眼去看使坏的人。

云珩拿着手轻敲她小脑袋一下,“让我给你读书,你又不认真听着,想什么呢?”

乔亦拿过云珩的书放到一侧,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盯着云珩看了半响后开口说:“你脑袋是不是坏了?荆禹跟你要什么,你就答应什么呀?”

“比起我夫人,那些身外物算得了什么!”

“好好说话!”乔亦斜睨他一眼。

云珩挑眉,“不信?”

☆、作乐

“好好说话!”乔亦斜睨他一眼。

云珩挑眉,“不信?”

“信,但不信你真的只是这么想的,你真的会给?”乔亦刻意加重了“只是”二字。

云珩淡然一笑,“给,君子一诺千金,但他有没有本事拿到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乔亦这回是真信了,她抬脚去戳云珩胸口,“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