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想了想,说:“不会,此事还牵连到乐瑶郡主。娘看得出来他们夫妻俩都很为对方着想,方乔亦手里没有证据,她不是一个不知分寸的人,她肯定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而给自己夫君增加无谓的烦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你注意点就行,那方乔亦就算对你心怀怨恨,她也不能把你怎么着。”
李夫人很精明,料想的也不错,想要日后自己搞清楚自己报仇的乔亦确实不会对云珩说什么令他为难,但她却低估了云珩对乔亦的了解,乔亦不说,可不代表云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让这件事就此过去。
夕阳斜下,地平线上拉出一缕暖橘色的柔和光辉,云珩和乔亦回到了云府。本来与一众人寒暄完他们便要回府的,可云愉说她不放心乔亦的身体,极关切的留乔亦在端王府休息休息再离开,而且乔亦见云愉望着云珩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是有话想单独跟云珩谈,于是,不认床的乔亦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留在云愉住处睡了一个夏日午觉。
今日云珩和乔亦外出,三七留在府里已把云珩在沁梅轩的日常用品书籍等统统搬到了问竹苑,但这件事乔亦却不知道,她回到问竹苑察觉到这里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仔细观察了观察,原来是在细微处多了许多云珩的东西,尤其是跑回卧房换衣服时看到衣橱里整整齐齐的叠着两个人的衣物,心头忽地就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甜腻感,她嘴上却忍不住打趣在书房忙着整理书的某人,“够积极主动的呀!谁允许你搬进来住的?”
云珩漫不经心地按照他的习惯摆放着书的顺序,听到乔亦的话他嘴角慢慢逸出一丝笑意,转头瞥了乔亦一眼,沉静俊朗的眉眼熠熠夺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开口说:“夫人在哪儿,我当然得跟着在哪儿喽!”
乔亦心里一甜,忍不住咧嘴笑了,上前一步食指勾起云珩下巴,调侃道:“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娶个猴子满山跑。”
话音未落云珩眉头微蹙,目光凌厉瞪了乔亦一眼,乔亦回想自己的话虽是说的一句俗语,但怎么想怎么觉得说不出的怪,她忽略怪异感,瞪着眼睛回敬他,四目相对,云珩忍不住先笑了,他抚了抚额,“好了,不闹了。你腿上有伤就不要四处走动了,快回房休息。”
乔亦讨了一个甜吻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地想起一件事,她倚着门框问云珩,“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借的那本书吗?拿来我再看看。”
云珩貌似认真的想了想,问:“哪一本?我不记得了。”
乔亦狐疑地盯着云珩,眼珠滴溜滴溜的上下打量,“少来,我知道你记忆力很好,快拿出来。”
云珩又想了想,恍然般,“哦,那本啊!”
乔亦眼睛一亮,“是啊!快给我。”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看那本书,等你身体恢复恢复,我们一起看。”云珩神色自若,言语间却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
这下乔亦更满腹疑惑了,“看书还需要看身体状况?”
云珩没有答话,又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继续整理书。
乔亦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见云珩是真的不打算再理她了,于是无趣地转身离开。
乔亦的脚步声渐远后,云珩离开了问竹苑来到了沁梅轩,一进月牙门他便对跟在身后的三七说:“让之柔和秋柔分别来见我,不要让少夫人知道。”
过了一会儿后,秋柔来到沁梅轩书房,云珩坐在书桌前,神色平静目光锐利地打量了秋柔片刻后,淡淡地开口说:“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少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落水?”
乔亦落水关系到乐瑶郡主,郡主又主动承认错误,不管碍于什么,云珩都不好再说什么,但他了解乔亦,她一向心直爽朗,在端王府时她虽看似温婉端庄大方,但云珩看得出她隐忍的情绪,如果真的是一场意外,以乔亦的性情,她绝不会如此。可在王府时,云珩没机会当面问秋柔她们,他不了解当时的状况,只能用别人给出的是场意外的借口委屈乔亦。
“秋柔当时低着头没看到,但秋柔听到夫人的惊叫声抬头时看到少夫人将要落入水中时伸出去抓离她最近的心儿小姐,心儿小姐或许是一时慌张怕自己被拽入水中,她嗖地的缩回了手而没去拉少夫人一把。”
云珩手指轻敲桌面,垂眸思考片刻后,开口说:“行,我知道了,如果少夫人问起你,你也这样回答就行。”
秋柔还没离开书房前,三七又带着之柔过来了,秋柔离开,之柔进门,云珩又问了之柔同样的问题,之柔答:“心儿小姐与郡主一路嬉闹,少夫人刻意躲开她们刚要往前走心儿小姐便靠了过来,当时少夫人没注意,便斜着身子落入了水中,之柔看到少夫人身子倾斜的瞬间伸手抓住了心儿小姐的胳膊,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