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琪怒不可赦,双眼一瞪又想动手。楚应寒看在眼中,一手拍了座椅道:“放肆!”吼完又静坐下来,才淡淡说道:“皇贵妃湿的,禁足三月,没有传召,任何人不得出入!”
任琪一愣,又是禁足。却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一时无语,只能谢恩。小九冷冷撇她一眼,淡然说道:“既然说到,还请应帝移驾到本宫宫中,一探究竟!”
楚应寒正眼也不瞧一瞧,只道:“回宫!”沉了脸便走。小九跪下恭送,心中倒有一丝喜色,笑完又却酸楚,那时说好要去山中小镇,杀猪肉,如今却活在这步步
为营之中,只觉心累。
这才走了出去,故意穿过鸣太医身旁,轻轻道了一声多谢。鸣太医张了张嘴,又无奈闭住,眼中流露着疼惜之色,可无可奈何!
证据一断,此事便告了段落。陈陌烟拒不承认,皇贵妃又被禁足,其余之人也不敢妄动,这背后之人查不出来,各个都怕下个醇妃便是自己。
小九近来神色不佳,人也总是奄奄,原以为自己怀了身孕,却也没有。食欲也是不佳,本觉得亏欠了楚应寒,偶尔还去前殿坐坐,近几日,也不再去。
润西看不下去,这日为她净手时问道:“贤后,此事就到此结束?”小九似乎愣了神,葱白的手指只在铜盆中搅动。最后叹了一声道:“说过要为小玉子报仇,怎会到此结束?不过是累了,润西,你说这宫中繁杂,你当初为何不选择离开,却要留下?”
润西轻轻一笑:“贤后说得轻巧,这一入宫中,有多少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