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然不会让他认出!”不过这也是后话,若是成了便能让她也受些惩罚,致远落水那日,她定然也是纯了心思不得,不然不会舍近求远,看似让人报了急,然后造成意外死亡!”
小顺子一抬头道:“这么说来,醇妃并不想让小皇子和我死?”小九冷冷一笑:“我已经查了你的后劲上的伤,不光是你,其实连致远身上也有,许是他当时害怕,后来又有应帝内里护体便没有妨碍,她故意让你昏迷,这一入水”
春华白了脸道:“咱们一心帮她,她却如此对待咱们!”
小九慢慢坐下道:“在这后宫之中,哪一件事不比在外生存难,我本也不原如此,可若我再不动手,恐怕效仿那日的,会更多起来,致远也要从小活在恐惧之中!”
春华见她难过,又伸手牵她道:“如今你为了致远,连应帝的利用上了,我是着实担心!”
小九反手拍了拍她,露了一丝无奈的笑容道:“这你不就不必担心,不过此事你万万不可胡说出去,就连鸣太医也不能说!”春华一愣,脸色微微产白,动了动嘴怯声说道:“是!”
小九也未在意,她本就不爱这算计之事,况且还是算计活生生的一条命,也更厌恶自己的变化,却又无奈,一心低落,不及察觉春华的不对劲!
也不知陈陌烟打的什么主意,忽然又躲回院中静养,连晨省都特别求免。小九也不恼,只安心等着答案,自致远生辰后,楚应寒便再未召过醇妃。
醇妃却不甘心,日日都抱了琴在外守候,小九去大殿时遇到几次,她也板了脸不理睬,一心就跪在殿前求情。这日烈日炎炎,她又跪在大殿前演奏,弹得依旧是鹿鸣,此刻倒是显得唐突聒噪。
小九无奈停了脚步,让小顺子给她身边的下人递了把纸伞,轻轻道:“醇妃这是何苦呢?应帝近日政务繁忙,若是真生你的气,致远生辰那日不就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