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后露在风中的脸庞竟有些发黑,长长得指甲划得木块直响,终是冷静下来,冷哼一声:“若你觉得从今以后便高枕无忧,那我可真是高看你了,你放心,即便是本宫走了,本宫也不会让你活得舒心。”
小九又是一笑:“母后说笑了,后宫哪里是能让人舒心之地,您处心积虑待了这么多年何尝真正舒心过?您的侄女即便来了,不过也是我们中一个伤心人而已,又何必执着,若我是你,我倒觉得能够逃离开这些纷扰,又有真心人相伴才是安定。”
姜后愣了愣,似乎感觉到她的变化,也惊叹于她的冷漠淡定,想了一想,让人开启车碾,轻轻抚了抚身上的狐毛,瘪嘴一笑:“哼,哪怕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完车碾微微前行,碾过破雪声。
小九只是静静望着,用她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宫中艰难,小公主年幼,儿臣倒是会让她好过!儿臣恭送母后,望母后事事如意!”
姜后脸色一白,手掌握成了拳头。这最后一搏,到底该是求公主得到庇佑,还是将侄女弄进宫中。
润西在一旁打着伞,看着她带着忧伤的侧脸,不仅感叹,这后宫制造狠心人之快速。小顺子心中自然也是百感交集。他加过的小九更是无忧,如此一来,却也说不清是祸是福。
长公公办事利索,已经到应身旁伺候着,应这一送完信走了,他也不敢怠慢,偷偷让人跟着小九,她一出宫,便派人来报。楚应寒听着门外西索的声音,便唤他进来。
“走了?”
长公公低头一躬道:“回应,已经出了宫门!”
“唔,路上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