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微微垂了眼眸:“是吗?原也不觉得他是如此利欲熏心之人。”
“你不懂,人一旦上了最高的位置就很难往下走,权利这种东西一旦在手,便会觉得危机。”
小九淡淡一笑,“是吧,你们男人这些事我也不懂,只求各国平安。”
拓跋孤见她神情变化,只淡淡一笑:“嗯,你也不必懂。若是可以脱身,往后咱们就住在这里,远离世间纷扰,只大鱼,挖药,简单度日。”
小九看他炽热的目光,连忙假意转头。正好春华也端了汤来,她便笑道:”还没走近,就问道甜味,这枣真好。“
“那是,这可是拓跋公子从宫中带来的,还有雪燕,下午醒了给你炖一碗。“
“嗯,乳娘也得多吃一些。”她接过碗,慢慢说道。春华却噗嗤一笑说道:”致远不吃母乳,乳娘备受打击,如今躲在屋中都不肯出来,老伯还笑话致远,是个小狼崽子。“
小九抬头一看,致远腿上爬了一只小狼崽,头前还靠了一只,呼呼睡得正香,只好无奈笑道:“也不知是何原因,只是这母娘还养着小狼崽,也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喝。”
“下午的时候,会吃一次乳娘的奶,本说夜里也是乳娘喂着,可这母娘倒是勤快,一听致远哭了,就自个跑到前,若是见到它,致远是怎么都不会要乳娘喂了。”
见小九微微露出担忧之色,拓跋孤又笑:“随着他吧,这个孩子与众不同,将来必干大事。”
小九舀了一勺汤喂入口中,淡淡说道:“我倒只愿他一生平安顺利,能遇到佳人,安分同渡一生。”
“会的会的,咱们小公子最是好的。”
小九浅浅一笑,假意责备:”于你们,他有什么不好。“话才落音,致远就哇哇哭了起来,春华连忙抱过哄到:”哦哦,你娘亲该打,我们就是最好是不是,不哭了不哭了。“
小九无奈道:“让我抱抱。”春华递了过去,致远还是大哭不止。“是不是饿了?”“方才才吃过奶,许是吵到他了,不高兴呢。”
乳娘听到动静,连忙出来:“恐是想尿。”话才落音,致远高高尿了一片,浸得小九到处都是。
大家哄堂大笑,春华更是开心,一面逗着孩子,一面道:"哦哦,咱们生娘亲气了吧,让你说我不好,就尿你,就尿你。”
乳娘连忙接过:“如今还是春天,不能让小公子这么晾着,我先抱他去换衣裳。”
“好,多谢乳娘。”小九瞧着她真诚说着,又白了春华一眼。春华毕竟未婚,照顾孩儿自然没有乳娘熟练,于是吐了吐舌头道:“姑娘你也不能着凉,我带你换衣裳去吧。”
拓跋孤忍俊不禁,“还是我抱她进去,你再来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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