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寒示意马夫接过。“唔,你倒有心。”苏晏子有心插两句话,却又缩头回去。莲儿见无机可乘,走时微微带了陂腿,再回身时,车帘已然放下。只是无奈回到队伍之中,不知走了多久,想是心中心闷,更是觉得腿脚酸痛。
正小声骂骂咧咧之时,前方忽然停了队伍,一名侍卫骑马过来,走到她的身边,本要鞠躬,又觉得不妥,只好抱了抱拳:“这位姑娘,应请你过去。”
莲儿顿时心花怒放,却故意做了羞涩。“敢问大哥,应可有说为何事?”
“想是要让姑娘一同乘车撵,苏老方才已经分到马匹。”
明明心里十分高兴,却还是皱了眉头:“那怎么行,苏老年纪大了"又转到好似低咛:”有时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侍卫不敢多呆,只好催她:”姑娘请上马,属下带您过去。”莲儿受若惊,故作娇弱,请侍卫将她扶上马,又牵着马一路送到车辇前。这一幕人人看得清楚,加上本是大红人的苏老竟然被赶下马车,更是浮想联翩。
莲儿不敢鲁莽上车,只好俯身道:”应找奴婢何事?““本宫忘了你的腿伤,你为何不提?上来吧,别误了时辰。”一句话说得平平淡淡,似乎萍水相逢,拔刀相助。也没有半点感情。
可是对于莲儿来说,这就够了。只要她能单独和应同乘回去。哪怕她一直在车辇之中跪着,回到应府,一切也就不同了。那些个人精,各个聪明伶俐。她就不行,有小九挡着,爷会不护着她。若是能够变成侍妾定然是最好,若是不能,就是这般的气氛,也足够她收拾那个院中的陈陌烟。
莲儿想到这里,笑得更加温和。半跪在他身边,拿了方才给的陈皮,泡了茶递过去。”多谢爷体恤,奴婢也是跟着凌姑娘被惯坏了,生了懒病才会磨了脚。“楚应寒患了表情,接过杯盏,完全不顾方才苏晏子的交代。这陈皮并不能清新神气,可能是莲儿有事做的掩护,这才让他想起他的承诺,此刻又听她说起小九,只觉得舒适。
“她做事的确异于常人。她是否时常同你们说起本宫。“
莲儿低低一笑:”那是自然,姑娘当时犯懒,往往是您要来时才会做饭,有一次您忽然过来,是春华做的饭菜,她有意骗您,您却没有吃出来,生了好久的闷气。可第二日又莫名好了。“她这么说着,画面似乎就在眼前。楚应寒又淡淡一笑:“怎会吃不出来,故意逗逗她罢了。”
莲儿似乎愣住,愣愣说道:“应,您笑起来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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