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没有在意,接过一擦,喷嚏连连,根本无法制止。春华这才端了热水过来。擦拭一番,算是好了。
“还是你狡猾!”
小九开心一笑。“那是自然,我可是锦城神医!”乌朵沙见状又沉了脸,抢过她的绢帕翻看:“你把毒藏哪儿了?”
“你猜!”
“你说不说?”
“不说”
“看鞭!”乌朵沙一言不和,又扬起了手中短鞭,拓跋孤还未来得及挡,小九也甩过了放在手边的长鞭,虽然没有内力,却也生生挡住来势汹汹的短鞭。
自言自语道:”我这几日鞭子没有白练。“乌朵沙更是生气:”我看你怀有身孕,才没有尽力!“
小九也不留情:“知道我有身孕还耍鞭子,赌局自有输赢,你为何如此耍赖!”
乌朵沙面上过不去,一跺脚收了鞭子:“我哪有耍赖,不过是问你将毒藏在何处?”
拓跋孤和春华愣愣看着满血复活的小九,十分欣慰。忽然喜欢起这个无比骄纵的公主来。十分默契的,谁也没有去劝架。只在一旁看热闹。
西蛮胜产毛栗,她们争吵之时。春华还默默埋进炭火中一些。两人吵得口干舌燥,小九总算战败下来。许久没有这般无赖。心里十分轻松。
见她还是气咻咻的,拿了春华剥好的栗子扔了过去,见她随手接了放入口中,才说:“有毒!
吓得她立刻吐出。小九哈哈一笑,连忙示好:”来吧,来吧,我来教你如何在丝帕中藏毒。”
乌朵沙人是走了过来,却还是瞪了眼睛:“谁要你教,你只是告之,不是教!"
小九又是一笑,带了亲切:“是是是,乌朵沙公主,小的这就告诉你,如何在丝帕中藏毒。”
乌朵沙自然愿意带高帽子,得意笑着:”嗯,要是说得好,本公主赏你西蛮最最好吃的烧鸡!“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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