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叹了口气道:”他这么聪明,一定也会察觉,如果他察觉了,却还报着希望,我说了也是无用。“
春华当即明白。“爷对他的弟弟,倒是真好。”
果然,临行前三日,太子从练兵台摔落,砸断了腿。北帝只得临时派遣楚应寒领兵,各队兵将算是舒了口气。可是楚应寒毫无准备,只得依照他们的方案先带队前行。
走得太匆忙,连小九准备好的药丸都没有一一解释功效。不知道为何,大军走了五六日的路程,就有通报泄漏了机密,只得临时换了路线。
又走了五六日,通报总是不秒。似乎营中出了细作。一干人商议不定,只得严查死守。却也没有查到消息通报。只得暂时停留,以不变应万变。
夜里篝火鸿鸿,子怀见楚应寒锁了眉头,不由上前安慰,也是,自他领兵出战,如今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一次都未出现过这般状况。
空中没有飞鸟信鸽,更没有多余的声响,不知道细作如何传递的消息。况且此番出征,手中资料全全都是太子手下所做,如今放在手里也不安定。
“爷,你有没有想过,此番是太子故意为之?”
楚应寒皱眉。”恐怕是,如果不出所料,三日之内,咱们一定会被包围。若是今夜能够找出细作,连夜改变路线,还有些许希望。“
子怀担忧道:”若是被包围,也不知道蒋老将军会不会及时援助?“
“不必担忧,蒋老一向忠肝,即便是恨我也会顾全大局。好在此处宽阔,又无高山,即便是被包围,也能拼出几分!”
“爷,要不您先带人撤退,年后就要成婚。若是此番出事,小九定饶不了我。”
楚应寒听完,自信笑笑
:”小九不是这么狭隘的女子,听闻太子领兵,她就在担心,却不愿抚我希望。若是我战死,想必她也有所准备。“
子怀无奈摇头,这两个人如今就是江都奇谈,几次去酒楼都能听到说书先生改编他们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想想,竟然有些羡慕。
正聊着,营地前的河溪之中忽然闪过一片红光,楚应寒眼疾手快,飞身而去。如同飞鸟捉鱼,一掌就将河溪中的红布捞出。
两人对望一眼,当即明白消息如何传递。当即就派人测查来过河溪边的人,无论是谁,先囚禁起来。赵孺一边带队转移。原以为看到希望,不想远方红光四起。
一团团偌大的火球,从投石机中滚滚而来。又是深秋,枯草丛生。火球落地便引起熊熊烈火。瞬间烧的四周黑礁。士兵跨不过火海,只得箭击,却没有准备及时,频频落了下风。
楚应寒见状,跨上战马,首个不顾火势,飞跨过火海,高高扬起的长刀如同鼓动人心的旗帜,在黑夜中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