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负手道:“如此就好,明日我便给你送药,你当看中小顺子留在身旁照顾,三日之内自当解毒,至于蓝纱也按兵不动,无法就是再受几日虫咬,总好过让她看出倪端。等到你好转起来,有人自然定罪于她。”
静嫔听完,轻轻一福。“多谢凌医师,日后宫中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你尽言。”
小九一笑,觉得这个女人格外可怜,却又十分幸福。如此时刻,她的夫君偷偷请人医疗。还有女儿陪伴身边。比起凄凉死去的娘亲不知好了多少倍。
不知为何,又道:“娘娘不必多虑,北帝一向明智,定也有些疑惑,不然不会偷偷请我为你诊治,我们只需将戏演足,也不负北帝一片诚心。
短短一句话,竟然让静嫔满眼泪痕。”你说的可是真的?北帝他他"
小九也被此景打动,带了些许无奈。世间女子一如情海便失了自我。她能够躲在宫中装疯傻这么久,却只听了一句话就软了心肠。
同时也为自己庆幸,还是爷果断。走的干干脆脆,冷的不见人情。此事一过,自己也该有些打算。两人分道扬飚,看得树上爷心悸。这女人遇事冲动,倒也有些脑子。以为她不懂人情,此刻又似大彻大悟之人。默默跟到女医馆前,确认无事才飞身而去。眉间丝丝愁容掩在无奈之中。
次日醒来,静嫔果然厉害,四处咬人,不得不再请院副使去。小九早已调配了药物一并带着。小顺子一直听着,虽然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对她的救命恩人讲,爷让我看着你,遇事禀报,不能离身?
静嫔吃过药后,一直昏睡。醒来便让人引了熏香。自然这一味香也是小九亲调的。人渐渐好了起来。蓝纱试了几次,都没有效果,忽然一日就坠井而亡。鸣誉家更是庆幸情况不同于小九所说。能够平安相守自是最妙。又呆了小半个月。静嫔彻底好了,便邀了他们一同去见北帝。
北帝欣喜也未流露,一直嘉奖鸣誉家,奖金丰盛看得小九眼馋。该演的一并演完,北帝才特意传了小九一人觐见。小九一贯的不受规矩,进了北帝书房唉声叹气,也不拜跪。北帝生了笑意。无奈说道:”行了鸣院副使有多少真金白银,你的翻倍!“
小九这才有
了正形,双手一抱:“就知北帝明理,小九再次谢过。”北帝一笑,思虑片刻。“寡人也为你做了不少后盾,比如看你不顺眼的凝蕊,如今还在殿中抄写慈悲卷。”小九哈哈哈一笑,十分惬意。“北帝真是圣明,难怪北赤国一直蒸蒸日上,平安康健。”
北帝笑容一滞。“谁能一直安定,北赤丰裕总被外人窥视。”不知为何,小九立刻就想到了爷,只觉得心乱不堪。慌忙问道:“要打仗了?”北帝深邃的眸子一闪,呵呵笑道:“寡人十分欣赏你的性格,不知你父母何在?”
小九无心闹腾,干干脆脆。:“我本无父母,自小乞讨为生。”北帝一顿。“哦,若是如此,我也封你一个郡主,省的日后在手凝蕊欺负。”小九微微斟酌,自然知道北帝的意思,淡淡笑道:“才夸你圣明,如今又开始乱想。我与爷清清白白,不过是君子之交,况且此番回去,我也要同他告别。继续自由生活。”
北帝一笑。“自由?寡人坐在这万人上位,也未敢谈及自由,你还是太年轻。想好要去哪里了?“
小九眼眸一转,现在身上的银两在江都买过铺子都没有问题。当即说道:“自然实在江都,有您照拂,还不得顺风顺水。”北帝一笑,十分享用。“哦?说说看,有何打算?”
“自然是开医馆,租个铺子,每日行医,江都郊野土质肥沃,也是奇花异草多呆之地。”
北帝笑笑。“不用与寒儿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