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这次真切反应过来,直接都站起了身子。"您,您可别乱点鸳鸯谱。“
“应儿为人如何,我自然清楚,你们若没有勾搭,他何必如此对你?”
小九脸都急红到了耳根。这次他莫名生的闷气不算,今日一心盼着他如天神降临却未实现。更是不愿承认。
“那是,我是他救命恩人。他自然要对我好,等我在江都呆够了,总是要走的。他与那个郡主的事,我不掺和!”
说完一想。“不对,我今日还挨了那郡主一巴掌。北帝,您这家规不严,若是她不受罚,我就将静嫔的症状宣扬出去。”
“你敢!”
小九一梗脖子。“士可杀不可辱,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北帝摇头,眼眸深邃。救命恩人,寒儿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的?又回了神道:“你自放心!今日可看出什么?“
小九愁眉。“没有,不过想起什么,却被打岔掉了。今日我回去再翻翻医书。”
两人正说着话,淳又屈了腰进来,站在殿角。“应爷有要事求见!”
北帝斜眼瞥了小九,露了笑意。“请!”心中却想,若没有正当要事,今日我有能绰绰你的傲气。
小九心也一顿,似乎有些慌乱。坐立不安,担心他是为她而来,又担
忧他不是为她而来。身上有了拘束,立在一旁。
淳引了他进来。看似真有要事,连身上的常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黑紫,随他一走,边角的金绣勾起波澜。
小九眼睁睁望着他,他却一眼未瞟。直直掀衣而跪。”儿臣参见北帝。“
北帝也跟着做戏,满脸的严肃。“出了何事?”
“南商出了精兵五千,驻在闫锁沟。”
北帝一愣,还真是有事。一时猜不到两人关系,干脆摆手。“凌医师先下去吧。”
小九一愣,望着前方挺直的背影。似乎触手可及又觉得遥不可及。眼眶出生出酸意,一时难控。
也未正式行礼,恍恍惚惚走出殿去。守在门外的小顺子和春华立刻上前。嘘寒问暖。
小九只觉得膝盖碎裂一般疼痛,疼得脚趾都在抽筋。脑中明明有不甘,却又不愿承认。
春华见状,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连忙问道:“姑娘?这是出了什么事?”
小九也觉异常,一时不如如何解释,也没有心思胡闹。只得说道:“不知为何,只觉得膝盖十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