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寒皱眉不语。子怀也飞身而来,好在刚刚入院,连衣裳都未来得及脱。正好听到高福拦他,也跟着说道:“不如我先去打听打听。”
楚应寒继续凝眉,一想到小九此刻或许躺在别人榻上就十分暴躁。一声不吭,牵了小玉子牵来的马就走。
淡然说道。“你等信号!”
子怀无奈。以往是为了怕太子在宫中做手脚。每次进宫都做足了完全准备。
这次没太子什么事。难道他想直接反宫不成。简直不可思议。小九擅用毒药,难不成给爷下了什么恐怖的毒药不成?
高福与子怀望着扬长而去的爷,暗暗摇头。各自去想各自能够弥补的方法忙去。小玉子也忧心重重,只好继续坐在门伢上等着。
楚应寒这一路狂奔。难得的没有理性思考。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蠢事,却也愿意这么愚蠢。
快到宫门时,前方一个带着斗篷的女子拦在马前。马跑得很快,楚应寒又在走神。险些撞上她。
她却一丝没有退让,闭了眼迎上。楚应寒这才勒紧了马缰。定睛一看。竟是陈陌烟。
不知为何第一时间就生了厌恶。勒是勒了马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让开!”语气冰冷得让人寒颤。
陈陌烟却淡定跪下,面色似乎没有慌乱。“爷,纯妃娘娘听说您要闯宫的消息,已经急病了。凝蕊没法出来传话,只好求了家丁来告之我。望你三思,万万不可胡来。”
楚应寒淡然瞟了一眼。“母妃哪里我自会解释。”说完就要走。
陈陌烟一把抱了马腿,险些被踢。“爷,凌姑娘只是被请到宫中做女医。此刻宿在女医馆,只是北帝不愿声张。没有颁消息!
您若不信,天一亮便可打听。”
楚应寒楞了楞。“女医?”她又玩什么花样?
陈陌烟见他如此,又赶忙说道:“郡主请人打听过了,她的婢女也与她宿在一起。北帝还请了原来公主身边的一个公公伺候着。您大可放心!”
应夭身边的公公,那定是小顺子无意。定也是小九主动要求的,父皇顺着她,意图在何处?
今夜果然是贸然了。小九古灵精怪,又十分骄傲,就是自己也是纠结不定,若是北帝想要她,照她的性子,恐怕已经闹出大事。宿在宫中一定是她自己的主意。
楚应寒一想,有些负气。调转了马头。
“爷!"
身后的陈陌烟似乎欲言又止。叫住他又咬了嘴角不语。身体微微一偏,露出洁白的一只脚。又急忙缩了回去。
楚应寒也当没有见到。“有事?"
陈陌烟顿了顿,苍白的脸露出委屈的神色。“我陌烟接到消息,十分恐慌就想着拦住您。此刻才觉得脚痛难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