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到阎府上问吧。”说完,似飞鹰取鱼,脚尖一点。不偏不齐直冲心脏抓来。
春华立刻要挡,背上受了一抓,血迹斑斑。春红又起一招。小九眼睛一闭,慌乱甩出一鞭,正正打在她的肩头。
算是得了时间,又将春华挡在身前。扬起长鞭。春红受伤,心中更是急切。心下一狠,一脚踹飞小九手中的长鞭。
伸爪就朝她的脖颈飞来。小九一惊,心中哀叹一声,轻轻合了眼睛。不停抱怨,真是人说凡事不得好奇,这不,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早知如此,不如早些禀报爷。这府的规矩实在是好,若是能活着,以后院子要加一排侍卫。不,是两排!
忽然寒风一阵,一切仿佛静止。甚至连春华一直的抽泣都恰然而止。小九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就瞟见熟悉又挺拔的背影,严严实实挡在她身前。
顿时鼻酸,眼圈一热,树懒般扒在他身上。“应寒!"
那背微微有些颤抖。转身揽住她抖抖簌簌的身体。柔声说道:”没事了!“
小九试探着从他怀中探头出去,春红已如破布一般躺在地上,似乎心有不甘,双眼瞪得血红。
小九不敢再看,缩回头来。爷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来人,园子抓到刺客,交到刑部,好生伺候着"
"不!爷你不能杀我,你就不问问我为何如此?“春红似乎拼了全力,凄凉又不甘的喊道。
楚应寒根本不为所动。垂了眸子厉声吼道:“还不快去!”
长公公连连道是,带了一个小公公用布绑了她的双手向门外拖走。春红似乎觉出绝望,更加犀利的喊道:“爷,爷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李督司的女儿,李程芳。”
长公公一听,手中一松。她便倒在地上。双眼直直瞪着楚应寒。像受受了内伤,口中流着丝丝鲜血,眼神凄凉。一面艰难的往爷身边爬着。一面说道:“爷,爷。三年前,我被你侍妾名单中划去,只能隐姓埋名,做你府中的丫头。三年,你一次都没有对我笑过。却喝过我亲手沏的茶。就是这样,我也知足。”
忽然眸光一变。带了狠狠地杀气。“可是,这个见人。她只是一个花坊女子啊。你却只对她笑。是她毁了我的前程,是她。她该死,该死!”
若是不是长公公及时拖着,兴许她已经拼了全力来到小九身边。楚应寒眼眸幽暗,深沉到看不到暗涌。
眉头微皱,平淡无情。“府中侍女春红因病去世。三日内可由家人领回厚葬,附慰金五千两!”
众人一愣。春红已经茫然到没有知觉。
被长公公拉走。也未有反应。脸上血泪交杂。充满了绝望。
“没事了”楚应寒又回身抱住小九,小九身子一僵。娘亲死的那夜。父亲也是同样的口气。患疾不治而亡,他们杀人的借口如此坦白。
这个春红固然讨厌,却也是因爱生恨。堂堂督司的女儿,不在府中享福,竟然要做低等的侍妾。侍妾做不成。又化身侍女,即便从情也不该如此冷漠。
别人的深情在他们眼里,始终一文不值吧。小九推开他,抱了抱自己还在颤抖的身体。冷漠道:“你监视我?”
楚应寒语塞,没有应答。小九心中凄凉,又道:“多谢爷救命之恩,我此刻有些乏了,请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