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用过的死士也招了出来。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诧异。平日的冷静理智一分不见。
若是在这么等候下去,恐怕他会做错更不理智的事情。
这几日拓跋孤也过得不自在。小九明显与他生分许多。不过制毒这事,他也不打算妥协。
更让他有些措不及手的是,原本已经回了江都的应爷出手了。昨夜就抓到两个高手,若是没有事先防备。怕是自己也讨不了好。
看样子是想在小九熟睡时偷偷绑走。虽然不像是应爷的风格。不过死士自杀时的药丸,确定是东骊国的。
不是爷,就是太子。不管是谁,这荆门镇也不能呆了。太子不足为惧,不过此人阴毒得很,免不得走歪门邪道害了小九。若是应爷,就更不得了。若是不用毒药。自己与他过不了十招、这世界上能与他过三招的人都不多。
若是他发起疯来,自己应付不了。
还在考虑如何劝小九走。就及时收到探子的消息,木子三日后就要在午门斩首。
消息千真万确。拓跋孤却有了顾忌。劫人的若是应爷,那他不可能一面找小九,一面取木子首级。
也不似他的手段。再说一个小九根本不需要他如此费心机。木子也是为救他才闹得事。
应虽不是朋友,却也是江湖中光明磊落的汉子。这一点拓跋孤相信。
或许找小九的人不是应,而是太子。太子这人狭隘,若是木子供出小九。他一定不管不顾杀之后快。加上应爷不予理会。自然肆无忌惮。
上次三
里樟太子哄骗他出手时,因为好奇船上能用南瓜子驱虫的人。才发现应受重伤。当即就跟太子翻了脸。
本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徒弟采取找他。不想小徒弟竟然与太子一起引他入坑。得不到他手中的毒药,小徒弟在太子身边也无用。莫非
还未等他思索清楚。小九便匆匆推开了门。“拓跋孤,不好了。应爷要杀木子。”
拓跋孤愣了愣。试探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九从未如此慌乱过。坐立不安。双手紧紧掐了衣袖。街上贴了告示,说锦城人士木子,聚众闹事,戏弄国家百姓。顽固不化,三日后当斩!“
小九背的一字不漏,字字诛心。许久没有修剪的长睫毛微颤。却又透着坚定。
拓跋孤当即了然,轻声问道:“你想如何?”
小九猛地抬起头,揪住拓跋孤的衣袖:“跟我去救他!”
拓跋孤眼神微动:“好!”
这回轮到小九惊讶。这个人怕是疯了,去劫狱这种事,他想都不想就答应。却也唯恐他后悔。
小九几斤几两自己也有分寸,若是去救个将死之人,自己还能拼上一拼。可是劫狱,丝毫没有把握。
心里恨急了楚应寒。木子是为了让他脱困。他说将木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原来就是天牢。
抬眼看了看拓跋孤,坚定的说道:“拓跋孤,我欠你一个情。以后若是用的上我凌九,赴汤涛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