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变故会错意

医宠帝欢 草珠子 2087 字 2024-10-09

子怀这才焕然大悟。“还是不对,如咱们也别猜了,如今您回来了,我也能脱身。我先去把小九救回江都,有什么事一问便知。"

"不可,你与拓跋孤不是对手,如今小九过得安然,等我把江都的事处理好,我亲自去,拓跋孤也忌我几分。“

虽然探子在报的都是平安。爷心里却莫名恐慌。特别是子怀说的。容易被小九这样的人吸引。更是觉得胸闷。

此时江都却不太平。太子狠咬住难民之事,若是严查,恐怕连累无辜百姓。总要找个人出来顶罪,否则太子这口气不会咽下。

小九哪里只好,静观其变。

片刻,眸光一暗。又问子怀:“听闻你近日被岳父软禁?”

“是,爷赎罪。那日国相说与我有事商讨,我便去了。发现时已晚,为了不伤和气,只得装作不知。"

"唔,你在心在于静哪里,为她着想也是好的,不过如今可要分清事态!“

“是,子怀不忍。他对国相女儿承于静并无好感,当初年轻气盛,跟应打赌,不小心进了坑。

现在看到芳华女子独守空屋,也觉得不忍,毕竟是被他骗了。爱给不了,其它的总要做到。也不知承于静是否因爱生恨。今后还是得万分小心。

次日晌午,小九才睁开眼。拓跋孤已经准备好了清粥小菜,放在一旁。

见她醒来,温柔说道:“醒了?来用些清粥。荆门镇还有间作坊,专做肥羊。你先清清肠胃,舒服一些,我们再去尝尝。

小九想到昨夜壮举,暗暗发笑。从小到大,失望过无数次,又何必这么在意。若不是他邀请,自己也是准备与他分

道扬镳的。

揉了揉草窝一般的乱发和胡须。笑着说:“荆门镇的酒还真神奇,喝醉了,也不觉着头疼。”

拓跋孤笑笑:“你号称医师,从来不知酒后为自己调药,缓解头痛的吗?”

小九自嘲的笑笑,一口喝了清粥。“懒得。”

确实如此,或许是为了做好平凡至极的男人。对于自己的所有的事,她都懒得去做,懒得用心。也怕一旦上心,没有勇气生活下去。

儿时女扮男装是为了方便,也不受人欺负。之后是舍不得那些兄弟,也将就成了习惯。一辈子只有一件事能够让她在意。

所以才拼命学习医术,学习制毒。可惜都到了梦寐以求的药师谷,还是没有线索和方向。

拓跋孤见她面露愁容,使劲揉了揉他的乱发。问道:“还饿吗?”

“倒不觉着。”

那我们散步过去,正好路过成衣坊,选些衣服。

小九一愣,正要说话。拓跋孤又说道:“知道你是男人,人靠衣装,马靠胺,男人也需要衣服不是。你看你一直穿着猎户的衣物,跟我回西蛮,太不像话。”

小九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到了成衣坊,小九一眼就被堂中淡蓝色的笼绣长衫给吸引住了。不知是用什么植被染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