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自己想要查到的线索都个太子无关。更何况觉得爷已经有所试探,自己也总是分神,不如离开药师谷就分道扬镳。回锦城找木子。或许用自己的慢慢打听,那锦城太州都来过什么人还能有些线索。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似乎都有心事。
半响,小九受不了如此的寂静,开口说道:“爷,要不我们说点什么?”
“?”
“小九尴尬的揉了揉头说道:”我吧,平日怕出去吓着人,总在医馆呆着。没人的时候还好,一旦木子在身边,我就不停的想说话。若是有个人在身边还这么安静,总会觉得有危险。"
刚说完,又觉得露了尾巴。立刻爽朗笑道:“哈哈,有些娘吧?我从小就不高,还瘦弱。木子总说我男不男,女不女的。不过这话也就他能说说,若是别人说,他总会挥拳头。”
“哦?你们说些什么?”
“就是街坊市井的事啊,木子不太愿意回忆过去,他似乎不是东骊的人,因为队伍遭了暗算,腿脚不便。竟然被驱逐。后来我医好了他的腿。所以也就聊聊市井的事。”
说着,也就兴奋了起来:“爷,你未在市井中生活过吧,我跟你说,可有意思了。就比如说,东街那个孙屠夫因为野狗叼走了他一块肉,
追打了半里路。回来的时候,摊子都没了。还有西街那孟婆婆,总是来我哪里讨药,每次都说得罪了鬼神缠身。头疼得很。拿了我的药又让那神婆给她诵经。明明是吃了我的药好的,却说是神婆有功。“
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爷才开口:“那么你会不会说以前的事?”
啊?小九愣了愣,扯了个浅浅的笑说道:“我幼时多病,后来怕治不好,我爹就把我扔了。所以我也只记得我不停治病,然后就是自己混在乞丐堆里的事。其实那些人很好,我有个兄弟叫二毛,就是那会认识的。他说我够狠,就认我当大哥。“
小九自己说着,十分满足又向往的笑笑。爷停下脚步。
“狠?”
“呵呵,其实吧,就是小的时候,城中军队抓人,我们一直躲在荒郊的坟堆地里。有时候人放的祭品,我们就偷了吃。你知道那荒郊里,祭祀的人也很少。有一会二毛他媳妇,小时候也跟我一起乞讨。她快饿死了。听说哪天有人祭拜,等到晚上我们一去,一群野狗也在吃祭品。当时我许是疯了,冲去咬了狗,把它们都吓跑,才拿到吃的。“
爷眸子中有些道不清的情绪,轻叹一声:“你儿时活的不易。!”
小九立刻收了思绪,淡淡一笑。:”我反而觉得,那时活的实在。来日方长,我也不知何时才是我的好日子,何时才是苦日子。易或不易只从心“
“好一个只从心,本问你,你是要留在药师谷当弟子,还是跟我走?”
“你要走?“小九没有只直接回答问题,反而惊奇的问道。
“唔,江都出了不少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