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撒谎?
甲板上乱哄哄闹了一个下午。难得爷松口,大家也正好放松休息。没有女子在场。船夫和侍卫们也渐渐大胆吆起酒令。什么白腿,。各种粗俗。只有小九一直在走神。
木子觉出不对。这九爷平日里不爱出门,却异常爱热闹。哪家娶亲丧礼,她都要去凑热闹。人若请她,她就在餐桌上异常兴奋。若没请她,她便会让木子把她带到房顶异常兴奋。
今日又有美食,反倒郁郁寡欢。
“唉,九爷您没事吧?”
小九抬眼看看凑到跟前的木子。忽然说道:“木子,要不咱们跑吧?”说这方话,主要是觉得爷的问话不太对劲。生怕身份暴露。到时候一直不知情的木子说不定也不会帮自己。
然后,一向木讷的木子却脑洞大开。联想起之前子怀将军和苏老的对话。难不成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爷真的有龙阳之癖?仔细看了小九一眼。心里发虚。要是真的,那爷未免也太重口味了。
也不再想,坚定的说:“好!”
小九诧异,她也只是随便说说。一来药师谷没去,母亲的疑团没有解开。二来,这爷时时遇险,如今还要治疗。就算报答他愿意车马劳顿的带着自己的药草,也不能此刻扔下他。
却是好奇木子的态度,换做平日,让他做逃兵,比杀了他还难。
“你也不问为何?”
木子反倒有些难为情。囔囔说道:”九爷再不济也不能当人玩物!“
小九本还洋洋得意的沉浸在被人护短的情绪中。回过味来。“什么??木子这的脑子里装的还真不是榆木疙瘩!”
骂了木子几句,没好气的拎了竹篓回屋去了。
又
是五更天,船上照样冒起了那怪异难闻的味道。爷还算自觉,已经派人候在门口。等到药浴做好。直接抬到爷房里。
昨天已经看过一次,今日就更不觉得紧张。反而一面扎针,一面细细观察起他的皮肤。简直没有天理。一个长期驻扎沙场的男人。身上的皮肤居然也这么好。
就是伤痕累累,都是旧伤。小九忽然想到锦城太州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你说那锦城太州把你挂墙上是为何不直接杀了你,或者鞭刑什么的?反而让你在哪里等死呢?他到底识不识得你?“
爷本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闪过一丝凌厉,随即消失。语气还是清淡如云,仿佛经历此事的不是他本人。:”他没哪个胆量!"
“你说是他从未见过爷本人?”
“唔!“
“那他怎么辨认你是你?或者说挂你的时候不识得你,下跪的时候又识得?敢情您一个爷,没有队伍就没人认识你了?那也太危险了!要是我不好奇救你,你岂不是死定了?“
小九自顾说着,完全忽略了爷犀利的眼神。等到有所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一片冰冷,热气腾腾的烟雾似乎也成了冷烟。小九不敢再说,专注的扎起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