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看众人的目光,掀开马车上厚厚帘子。闷声问:“几时断的气?”妇女又是倒地痛哭,百万也摸了摸发红的眼眶。发现的时候已经五更天了。
九爷点点头:“唔,抬下来!”
几个家佣试探着去看百万的面色。这可是锦城富甲一方的小姐,就算是死了也不敢随意放在地上。百万脸上变了变。无奈点了点头。
“都散开。没什么好看的。这个姑娘可是喝的鹤顶红。万一沾了毒气,不死也要染病。”九爷头也不抬,捏开小姐的下颚观察口腔。皱了皱眉,又低头深深嗅了一口。配着他那丑陋不堪的样子,显得十分猥琐。
百万等人看得只为小姐叫屈,却没有一人敢出声。甚至被他如此一吓。就连呼吸都极力克制着。
只见他摇了摇脑袋,又抽出一根寸长的银针,拇指在脉搏附近压了压,一针戳下。再拔出时,本来光洁的银针已然成了黑色。
压着脉搏的手没有松开,而是一寸一寸压着下去。眼看就要附在胸上。百万的老婆暗叹一声,难不成女儿活了,真要嫁给这个丑陋矮小的男人。这可实在是怨呐。
九爷又抽了了一个更长的银针,只用拇指和食指转动,轻轻扎到两肋之间。再拔出时,针面上只是微微泛青。九爷没再说话。面色却露出极其失望的表情。看得众人一阵惋惜。九爷可是
锦城的奇医,若是他都如此。这个年轻轻的姑娘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木子,放血!”
木子自然知道这是解基本毒物方法的习惯语。可是说的不是喝了鹤顶红吗?却也不敢耽误。朝九爷交过的法子,先由刺破十指放血。再灌九爷特制的玄参汤。这个玄参汤不单单是玄参还被九爷加入了不少皂角粉。木子是有些功夫的,只要掐对穴位。这个一副汤药能完完全全灌进嘴里。
五更就噎气的小姐,忽然俯身呕吐起来。刹紫嫣红一片,吓得众人捂着鼻腔后退。等到夫人反应过来,哭喊着去抱她的时候,小姐又倒了下去。家医上前摸了摸脉搏,仍然纹丝不动。
“九爷?这这这?”
九爷无奈的瞥了瞥嘴:“抬进去,至于小姐还要不要活就得问她了。”
家佣抬着小姐,氏夫妇也想进。九爷一挡:“二位留步,你家女儿为何要喝鹤顶红,你们也该知道原由,这病有隐疾,毒症也有。我劝二位暂且回府等候。”
两人互看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再说那小姐。刚被抬进屋里,就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一言不发,首先掉下了眼泪。看到九爷不似救命恩人的态度,反倒有些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