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拍即合,准备好了说辞,就拖着尸体去沈青禾这闹事来了……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我们也不是有意要把她害死的,这说到底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我们也只不过是拿钱办事,谁知道就……”

他们本来只图财,谁知道会害死人。

沈青禾忍不住翻个白眼。

将自己亲娘活活饿死可不是那男人指使的,如今事情闹大,就妄想撇清关系,想得还真是美。

“那男人长什么样,你们还记得吗?”

根据先前说的,看来他们并不认识这背后指使之人,那就只能从长相下手了。

这要是画下来相貌也算条线索,到时候刑部那边依照画像或许就能找到背后之人。

“记得记得!”

几人害怕得不行,如今问什么就答什么,生怕一不留神说错话把人得罪了。

“衙门当中有能根据描述画人像的画师,将人带回去便能知晓始作俑者长相了。”一旁的衙役开口。

沈青禾点头,很快便随同一起回了刑部。

“别耍花招啊,乖乖把你们想起来的都说出来。”画人像前,他还刻意提点了一句。

很快就开始作画了,沈青禾就等在一旁。

“这……这位大人,我们把那人长什么样说出来,就能放咱们走了吧?这事真不能赖我们。”

沈青禾趁着终于消停,本想喝杯茶,结果凳子还没坐热呢,就突然被人抓住了裤腿,扭头一看是这家儿子。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说话也不管用。”沈青禾摆摆手,懒得理会。

“大人您就别开玩笑,刚刚这些都是刑部的大人物,他们都对您恭恭敬敬的,您说的话肯定管用,放几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几人低头哈腰的凑在跟前,态度与先前截然不同。

“言重了,我只不过一介庸医,哪有这么大本事。”沈青禾故意将“庸医”二字着重说。

他可是记仇的,这一家人先前把自己骂得那么难听,如今跑来面前摇尾乞怜,还真是厚脸皮。

斗嘴的工夫,另外一边的画像也完成了。

“这么快?我看看。”

沈青禾赶紧跑过去,这人既然是要暗害他,那这人说不定自己认识。

但看到画像后,嘴角抽搐好一会儿,愣是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

“你们真把记得的长相都交代清楚了?”沈青禾回头,质疑道。

“真的都说了!我们可是知无不言啊。”

几人都被吓破了胆,此时也没必要再隐瞒。

沈青禾看着眼前潦草得不行的画像,很是无奈。

这张画像别说认出来是谁了,男女都看不出,顶多辨认是个人。

“敢问这位真是刑部最好的画师了?”他转头询问衙役。

他们表示这真是最好的了,毕竟尚书大人交代过了,沈青禾有什么需求都尽力满足,他们哪里敢怠慢。

“有何问题吗?”见他脸色不对劲,赶紧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