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灏瑞走在林清玖身旁坐下,反问他:“都卖完了?”
良锦铭微昂头,“那自然,早在几天前就卖完了,不过遇上了些事现在才来找你。”
“那你应卖了一百来两银子,这是我那部分?”
被他毫无情绪的猜出来,良锦铭觉得无趣,“哎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才一个月€€,我就赚了一百多两银子,这不值得高兴吗?”
林清玖弯着眸像小鸡啄米般点头,“高兴高兴,铭哥,你好厉害。”
良锦铭像寻到了队友,“是吧,我也觉,以往我都不敢想像。”
“但是阿瑞他之前一天就赚过一百多两银子。”林清玖补充。
良锦铭顿觉无语,“......成吧。”他正经道:“烤红薯总共卖了一百零二两九百六十文,和红薯的钱一起结算,我凑了个整,这儿是四十一两银子。”
林清玖微张小嘴,小声哇了一声,许灏瑞抓过他白嫩的小手捏了捏,把钱袋子放在他手上。
他继续道:“对了,这段时间不少人都盯着我,我前东家钱掌柜亲自出面与我谈,酒楼想合作,买红薯到别处卖,我老实说了红薯供应不足,拒绝了他。
可背地里仍有不少人不相信,暗自跟踪我想知道红薯来源,平日里都跟在我身后,直到近日烤红薯买完,过去好几天身后的人才不见。
这也是我为什么月尾没来找你的原因。
我怕有人会顺藤摸瓜找到你这儿,你日常也注意一下,省得有人起了坏心思对你们不利。”
许灏瑞脸色有些凝重,“好。”
良锦铭见状安慰道:“我已经很小心了,自从发现有人尾随我身后,我就没来找过你,再且在此前我已经把红薯都运回镇上,他们恐怕是找不到我从哪儿拿的红薯,不一定会找的过来,你也不必太担心。
来来来,我在镇上带了酒菜过来,热一热,咱哥两喝两杯。”
林清玖银子放好,听闻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食盒,去灶房热菜,留他们兄弟在一起聊天。
良锦铭见他仍垂眸沉思,不禁问:“怎,怎么了?神色这么严肃。”
许灏瑞微微叹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心人总能查到我这儿。”
“那怎么办?”良锦铭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许灏瑞老实道:“没有办法,我平时多留意些,有我在,清哥儿父子俩不会出啥事,你不用愧疚,就算没有烤红薯这事,等土豆流出市面,也会被人盯上。”只不过被盯上的不是指他而已,
见他这么说,良锦铭略微放心。
许灏瑞突然起身,“铭哥你先坐会儿,我去灶房给清哥儿打下手。”
良锦铭呆愣地看着他走出了堂屋,独留他一人坐在这,“......”热个菜而已。
都是当爹的人了,咋还这么黏乎?
林清玖把从镇上带来的肉菜放蒸笼里,又掏了米,生起火,垂眸站在岛台边洗着蔬菜,见他过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阿瑞怎么过来了?不陪铭哥聊会儿天?”
许灏瑞从他背后抱住他,把葱白般的长指从水里拿了出来,拿着帕子仔细认真地给他擦干手上的水。
“都是老熟人,不用讲那些虚礼,等会酒桌上有得聊,我来帮忙,你去灶口烤火吧,青菜我洗。”
灶口火渐旺,一刻钟左右,蔬菜炒好,三个肉菜也热好,许灏瑞两手拿着一块洗碗的瓜瓤沾湿水,垫在菜盘边边,把菜从蒸笼里端了出来,一一放到托盘上,然后把盖子盖回去继续蒸米饭。
又蹲下身把灶口处露出来的柴头推进灶膛,其身拍了两下手,抬眼见林清玖就要端着托盘出去,急忙阻止,“清哥儿,你去端碗筷,菜留着我来端。”
林清玖停住动作,眨巴着极其漂亮的双眼看他,“碗筷我刚端出去了。”
“乖,我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