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到什么?”江珩皱眉问道。
陈武摇摇头:“只有很浓的阴气,没有看到沈哥。”
“阴气哪里最浓,有没有源头?”江珩追问道。
陈武还是摇头:“四面八方全都是,看不到源头。又或者我们所在的就是源头,类似于暴风眼?”
白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需要我们推断出凶手才能找到沈清淮?”
闻言,所有人凑过来看着他。
白栩分析道:“你们想,不论这正常还是不正常,在林末口中我们所在的是剧本杀。据我的了解,情感本的推理相对不难,基本上以还原剧情为主,所以会有非常明确的指向性证据,可能是凶器,也可能是尸体本身。现在荼秀已死,但我们看不到他的尸体,说明这个指向性证据就在他的尸体上,也就是说沈清淮和剧情真相捆绑在一起,只有我们成功推理出真相才能找到他。”
众人听完他的分析,觉得有道理。
“行,那咱们仔细找找线索,也别弯弯绕绕了,每个人把昨晚上干了什么都老实交代。”秦礼把地上散落的绳子、剪子都捡起来,整齐摆放在供桌上,方便所有人观看。
随即所有人面对桌案一字排开,江珩站在他们对面,负责指挥:
“从这把剪子开始,谁交代谁认领?”
白栩适时往前一步:“我认领。”
“昨天晚上,我饰演的郎母夜半被噩梦惊醒,无法入睡,对于把郎成忠害成这样的荼秀越想越恨,于是趁着郎父熟睡,我偷偷拿了缝衣服的剪子找来祠堂,将看守的下人支开,进来后准备拿剪子将荼秀刺死。”
“你得手了吗?”江珩严肃道,其余人目不转睛盯着他。
“没有。”白栩摇摇头:“我刚说的是铃声传递给我的剧情,实际上在我支开下人后,有一瞬间操控减弱,我就没有进祠堂,而是悄悄跟着那些下人去到暗处,趁机刺杀了他们,随后我发现,他们并不是人,而是皮影。”
“那剪子上的血你怎么解释?这把剪子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江珩问道。
白栩道:“我不清楚,我拿着剪子回到房里后就接着睡了,至于它为什么还是出现在祠堂,我想可能是剧情使然。”
秦礼适时举手:“报告!我质疑!他可能在说谎。”
白栩翻了个白眼:“你捣什么乱?我有什么理由说谎?别太入戏。”
“入戏怎么了,不入戏你怎么推理?”秦礼反怼道。
白栩冷笑一声:“那行,那我们来好好算算你入戏的时候对老子动了几次手!”
秦礼顿时理亏,尴尬一笑:“那又不是我的主观意愿,再说江珩挨了我一巴掌也没说什么呢......咳咳,你们要不然趁现在赶紧打我一顿讨回来吧,或者以后我管你多叫几声爹。”
白栩咬牙切齿道:“这可是你说的,敢躲你就完了。”
秦礼把脸凑到他跟前,道:“来来来,谁躲谁是狗!”
司铃拦住两个人:“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秦礼,你刚刚质疑白栩的讲述,展开说说。”
秦礼立马站直了身体,认真道:“白栩说他是趁我熟睡时溜出去的,但是我醒来行动时他还在我身边,我回来后他也还在,所以他的时间线和我有出入。”
白栩气到翻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行动完回来了,你才开始行动的呢?”
秦礼道:“那也不对啊,我去祠堂的时候那些下人都在,照你的话来说,那些下人皮影不是已经被你咔嚓了么。”
白栩:“那就是你先我后。”
秦礼道:“还是不对。”
白栩道:“哪里不对?”
秦礼道:“因为我也把那些下人咔嚓了,也发现他们是皮影,我还捡了一块回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