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后,沈清淮拿着剪刀对着上衣细细裁剪,被裁断的面料即便是切割面也十分光滑不扎手,很快沈清淮修剪完毕,开始脱去原本的衣服。
江珩听着背后的动静,在一阵€€€€€€€€后,沈清淮似乎换好了衣服,拉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好了。”
江珩转过身,就见沈清淮穿着一身颇具设计感的唐装礼服向自己走来。
礼服的样式是云绣鹤纹,银白的面料看上去光滑似绸缎,却又比绸缎更加硬挺修身,能撑得起造型。
整件上衣只有上半部分绣有盘扣,点缀以红玛瑙,像鹤顶那一抹艳红。两只袖口做了荷叶状的散开设计,让上衣更具立体感。下身的长裤也很好地修饰了细长直的腿部线条。
江珩被他这一身高定礼服惊艳到,简直完美契合沈清淮的气质,人衣相互衬托,交相辉映,若是放去大厅,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被美得想不出形容词,只能不住地点头:“好看,非常好看,它很适合你。”
沈清淮看得出江珩对这一身很满意,但还是提出了一点:“还有个问题,我的头发是不是扎起来比较好,如果跟平时一样披着,会挡住礼服最为精彩的地方。”
江珩还在愣神:“恩?恩,可以扎起来试试。”
“我扎有些不方便,你能帮我么?”沈清淮把红梅发绳递给他。
江珩接过发绳,沈清淮随之转过身背对他,江珩用双手拢起披散着的长发,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数倍。
眼前的礼服背面被人剪去了几乎七成,从两侧肩膀一直连接到后腰,中间被挖去一个三角形,露出大片光洁白皙的后背。
室内暖黄的灯光在江珩颤抖的眼眸里破碎成了金箔,洒在微微突出的肩胛骨和两处被三角边沿半遮掩的腰窝上,映照出点点斑驳的光影。
江珩将散落的几缕黑发勾起,手指不经意触碰,才感觉到那不可思议如羊脂般的细腻。
沈清淮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避,轻声开口:“想到要扎成什么样了么?”
江珩沉默了一会儿,手上飞快动作将发绳固定住:“好了。”
沈清淮转过身,手绕到背后摸了摸,疑惑地眨了眨眼:“没变?”
“我觉得这样就好......”江珩的声音有些变调。
“为什么这样好?”沈清淮追问道。
“因为能遮住一点。”
“只是露出一点背而已,你不想别人看见?”
“......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
“......”
沈清淮就像个年少懵懂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向江珩追问,每问一句,还有意无意向他靠近。
江珩攥紧了双手,整个胸口都在起伏,声音带着愠怒:“沈清淮,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掉!
所以我想占有你,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只属于我!
我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看到你!更不允许你去吸引别人的注意!
我不管你喜欢谁,你只能是我的!
江珩在脑海里不顾形象地疯狂怒吼,换到现实中,沈清淮就见他一张脸憋得通红,一双眼湿润地快要滚下泪来,嘴唇也在不住发颤,像是委屈地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