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意思意思反抗两下, 被人压制地更加用力:“嘶, 胳膊被拧断你们可得赔。”
“呵, 嘴硬。”
“你们两个,先把他们压到禁闭室, 等领导指示。”
那人对身后的安保下了指令, 面前的人墙就被让出了一条路, 江珩和陈武被两人压着走下楼梯,往高楼的右侧一条小路走。
江珩被压着背, 一直低着头看路。在他身后, 警报声很快安静, 空气中的弹药味也渐渐消散。
他笑了一声, 一路被压着穿过小路,用另一种方式来到了高楼后面的花坛。
禁闭室就在花坛后的平房里, 压制陈武的安保跟压制江珩的安保交代了几句后先去拿钥匙开锁, 他走后, 江珩趁机挣脱了束缚,回头看向夏逸:“手劲挺大。”
夏逸皱眉看了眼离开的同事, 回头对江珩小声道:“老实点,不然就不止是关起来这么简单了!”
江珩满不在乎地勾了勾唇:“我不乱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
“跟你这个散修会的头领商量下合作。”
江珩话音未落,夏逸更是一副吃了蟑螂的神情,再次确认了同事没有看过来:“小点声,胆子这么大?!”
江珩比了个淡定的手势,夏逸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们会连个名字都没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存在的?还有,你怎么确定就是我?”
“人都长了嘴,有人的地方自然就能知道。你么,我直接猜的。”江珩不想跟他多废话,时间紧迫,他直言道:“你们人多,势力渗透很广,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同样的,我也可以给你们想要的。”
夏逸被他的直接搞懵了,根本来不及去想一些细节,耳边已经传来同事找钥匙的零碎声,他挑着重点回道:“你也是散修,我们想要的东西,你恐怕也没有。”
“比如?”
“散字诀。”
“怎么接头?”
夏逸被他的笃定惊讶到,一时牙齿打架,想问点什么,余光却看见同事已经发现了他们,正气势汹汹地赶来,夏逸只能赶忙回道:“每个礼拜六我会路过银月楼,在楼外第三棵树下摆一块石头,我看见后会来找你。”
“成交。”
江珩点点头。
恰好在此时,另一个安保挥着电棍就跑来,对着江珩就骂,回头对夏逸道:
“怎么回事?他怎么挣脱了?”
夏逸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成交了?他还什么都没问啊?
“哦。因为都是误会,我们有凭证。”江珩帮他回答了问题。
“胡扯!你们能有什么凭证,有刚才怎么不拿出来?!”同事举着电棍对准二人。
“这不是你们人多,没给我拿出来的机会么,喏,瞧好了。”
江珩食指勾开自己的衣领,从脖子上挑出一根蓝色的带子,随后掏出一块通行证。
夏逸和同事被他的行为意外到,等接过通行证看了好几眼,才不确定地掏出对讲机和领班确认。
“什么通行证?还有这种东西?你们等着我问问上头。”
领班回头打了个电话,是打给彦禾的,作为长老们合作的工作代表,彦禾很快解答了通行证的事,夏逸和同事也很快收到放了二人的指令。
“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