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鸡叫?”江珩回道。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一起跃上墙头。
为了不惊扰院子里面的活动,方便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沈清淮和江珩给自己画了道遮掩气息的咒,小心探出墙头看里面的情景。
只见院子里的角落,正放着一只被捆着的鸡,孤零零的也没有别的鸡,甚至连鸡舍栅栏也没有。
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而后,一个男人的身影随即出现,但却不是那个跑了五圈的男人。
“他的眼睛也是红的。”江珩小声道。
沈清淮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男人手里拿着大砍刀,看向鸡的眼神充满了垂涎和渴望,仿佛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那鸡“咕咕”地叫着,似乎也感觉到了杀意。
很快,那男人就来到眼前,对着鸡就是狠狠一刀。
那鸡惨叫一声,鲜红的鸡血自下而上溅了满身,那男人满足地舔了舔嘴边的血。
忽然,他猩红的眼珠转向了墙头。
“走!”
沈清淮和江珩跃下墙头,往屋外跑了段距离后,后背陡然袭来一阵凉意。
沈清淮迈出的左脚落在地上用力一顿,右脚蹬地旋身踢出左腿,锋利带血的砍刀擦着脊背而过,同时左腿狠狠踢中男人的脑袋,脖子一折,整个人踢飞出去。
沈清淮轻松落地,回头见江珩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
江珩刚才正要出手,却不想沈清淮动作快一步,自己解决了危险。
沈清淮道:“没事。”
“那就好。”
江珩松开了握拳的手,转而去看摔在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的脑袋被整个踢歪了,以至于看不清上下左右,在角落里挣扎着起不来。
沈清淮适时开口:“再去别的地方看看,我怀疑发生的事和那本村长手记有关。”
江珩也猜到了这一点:“息境展示的是那段集中犯罪的时间?”
沈清淮点点头:“极有可能,这个人应该叫王铁柱。”
“偷鸡的王铁柱。”江珩记得这个名字。
二人随后往前走了几步,听到嘈杂的吵闹声,便赶了过去。
方才还空荡荡的大街,转眼就围了一圈人。
沈清淮在看到那些人清一色的红眼时,和江珩试了个眼色,二人藏进了草丛里。
外头,人群一个个扯着嘴角看热闹,人群中心两个人争得口沫飞溅,四只手相互交缠在彼此的肩膀和头发上,赤红着眼,手指攥得发白。
两个人互相拉扯着,东摇西晃,其中一人从身上倏尔掉下一枚牌。
他看见后登时暴跳如雷,猛地抽出手给了另一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