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珩赶到后门,眼前人突然消失,他及时停下了脚步。

教室里,其他人还在手舞足蹈发疯,沈清淮对江珩道:“还是先解决这些人。”

江珩点点头,转身走回教室,从地上捡起那本笔记。

沈清淮走到他身边,在适当的距离停下脚步:“上面写了什么?”

江珩翻了几页,认真看了一会儿:“是那个少年的日记。”

“日记?”沈清淮道。

“嗯,他叫向春,是农学的学生,日记上记了些他平日所学的内容,他的理想,除此之外,还有他被霸凌的记录。”

江珩把日记递给他。

沈清淮接过一看:“所以刚才那一幕,并不是偶然。”

“你之前被教室里的东西围攻,应该也是这位向春在此前的遭遇。”江珩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选我而不是你?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日记本里记载的霸凌,不仅仅是挨打这一项,包括但不限于当众恐吓,锁进柜子一天一夜不给吃喝,半夜拿手电筒照脸不让睡觉,偷看他的笔记,偷看他换衣服,扒衣服等。

沈清淮被厚厚的日记本吓到,平均下来,向春每天都是在各种欺凌.辱骂中度过。

而他遭受这些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长得不像个“男人”。

“这和你看起来如何没有任何关系。”江珩伸手揪住发疯的陈武,将他扣在座位上:“想作恶的人自会有无数理由。”

“说得对。”沈清淮冷冷瞥向人群中挥舞手臂的沈惑:“他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江珩在陈武头顶画符,淡金的光闪过一瞬,原本还在挣扎的人逐渐安静下来,茫然无神的眼中也恢复了清明。

沈清淮甩出一些符纸,和之前在林子中一样,一通运转过后,所有人恢复了神智。

与此同时,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随之消失。

陈武睁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手背隐隐作痛,告诉他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他抬头最先看见的是沈清淮,对方的头掉到怀里的那幕突然浮现在眼前,他瞬间打了个激灵道:“沈哥?!你你你的头不是掉了吗?你找回来啦?”

沈清淮疑惑得眨了眨眼。

江珩“啧”了一声,把陈武转到自己面前:“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人。”

当江珩的脸出现在眼前,陈武的眼泪立即决堤,憋了好久的委屈终于能发泄出来:“呜呜呜呜呜呜江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们一个个都去哪儿了?”

“被分开了,你怎么到的这里?”江珩省去了一些细节,向他简单解释了一遍。

陈武边哭边道:“我、我看到你们一个个头都掉了,我就害怕,我就往回跑,开了扇门就莫名其妙到了这里,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嘶,我手好痛,不会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了吧……”

“那倒没有,你打人了。”江珩道。

“啊?!我打谁了?”陈武一脸难以置信,就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居然还能打到别人。

这边江珩和陈武说着话,另一边秦礼和白栩恢复清醒后,面面相觑,转头看见沈清淮,更是脸色苍白。

他们二人原本按照计划躲开沈清淮,谁成想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各自分去了不同空间,追着一群没头的“人”到处乱跑,醒来也就莫名出现在教室。

手心的追踪符也解了,什么线索也没得到,反倒对付那些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消耗了许多体力,到头来还是被沈清淮救下。

简直得不偿失。

“我就说不该怀疑大哥的嘛!”秦礼想起这事就来气,转头瞪了眼白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