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界的人,对于观相之术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
江珩不经意间摸到了沈清淮的姻缘线,注意力莫名集中。
从沈清淮的姻缘线来看,他二十二岁就会遇到命中注定的正缘,但江珩依稀记得沈清淮比自己早一年出生,如今该是二十三了。
这么说他应该已经和他的正缘遇到了,并且很有可能早就纠葛甚深。
在沈清淮身边的,产生纠葛的,相爱相杀的,难道是沈惑?!
江珩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沈清淮在外人眼里会故作坚强,但在他信任的沈惑面前,才会毫无保留地表露自己的情绪。
树林里沈清淮隐忍而又难过的神情,忽然再次浮现在脑海。
“……”
“江珩?”
沈清淮感觉到那只在他掌心“肆无忌惮”的手指停了下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你怎么停了?”
江珩回了一道气声,似是才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嗯?”
沈清淮胸口贴上他的手臂,凑近他耳边轻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用手指一直摸我的手心?”
江珩:“……”
温热的气息凑近,江珩脑海里杂七杂八的东西暂时被撇到身后,脸颊微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他未来的正缘吧。
江珩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翻了过来,微凉的指尖光明正大地在他手心划动。
黑暗里,沈清淮学着他刚才的模样,一边细细划过掌纹,一边描述:“就是这样,先沿着掌心绕了一圈,再绕着圈一点一点划过中心……”
江珩看不清沈清淮的神情,但从那极度诱.惑的声音也能想象得出,此时的沈清淮一定是睁着无辜的双眼,一边做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行为,还顶着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有了正缘,还在这肆无忌惮地“勾.引”别人。
江珩眸色一暗。
沈清淮尚未明白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在他察觉到异样时,江珩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沈清淮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感觉到身前的人慢慢向自己倾身凑近,警惕的目光在脸上反复扫视,像猛兽审视猎物那样,最终目光停在了最脆弱的脖颈上。
沈清淮任由那危险的眼神盯着,在那气息快要贴近时忽而开口:“要帮我画符吗?”
闻言,江珩动作一顿。
沈清淮微微一笑:“你刚才在我手心画的不是符吗?不小心被我打断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后,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
沈清淮放松得呼出一口气:“幸好我猜对了,不然还以为你刚才打算咬我。”
“……”
江珩轻咳了一声,默默拉开了一点距离。
沈清淮接着装作毫不知情道:“你的符我没见过,猜不出,不过应该很厉害吧,毕竟现在靠过来的这东西还不太好对付。”
随着他的话响起,一股腥烂腐臭的味道渐渐地飘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