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又注意到林晓寒的腰,觉得他的腰真是很细,不堪一握。

林晓寒没给他几个眼神,只顾着与姜老爷社交,他的眼睛则仿佛沾林晓寒身上一样,一直从头到脚的打转。

待林晓寒与陆秋成离开之前,姜琦也再没敢离开过房间了。

等把客人全都送走了,姜老爷才十分生气的去了姜琦的房间。指着他数落到:“今日如此大场合,陆大人与知县都在,你却自个儿跑了,在屋子里躲懒。成何体统?”

“小时候见你还算有礼有节,许多大场面也从不露怯。怎得如今年纪越大,反而越活回去了?”

姜琦被数落的无言以对,心道自己一遇到细雨斜风先生之事,就实在是装都装不下去。

待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姜琦躺在床上,却是又睡不着,脑子里都是白天见到的林晓寒的细腰。

好不容易睡着了,翌日一早,却又是满头大汗的惊叫着醒来的。

接着便一脸铁青的唤了门口的小厮进来,把自己贴身的衣物床被都给清理了。

姜琦情绪十分低落,连早饭也有些食不下咽。只匆匆吃了几口,就出去巡店。

姜家在渔州产业众多,姜老爷如今把海产与码头都交给姜琦来管。

姜琦年纪不大,但从小耳渎目染,也是做生意的一块儿好料。将手中的几个项目管得倒也风生水起。

他先是去了趟码头,检查了几条货船。接着又去了附近与渔民交货的海湾。

那里每日都有姜家的人与渔民交易,从他们手中收取渔货,再送到城里的饭馆或是集市里去。

然而也是冤家路窄。姜琦刚刚到了海湾附近,就瞧见滩涂上站在一对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在姜府中见过的林晓寒与陆秋成两人!

相比昨日,他们二人今日穿的更加随意。林晓寒一身银白色的丝袍,将身形勾勒的十分好看,只松松的梳了个发髻,插了一根白玉簪子。

因着是出来散步,林晓寒与陆秋成表现的比昨日在姜府中还要亲密的多。

林晓寒挽着陆秋成的胳膊,指着渔民手中的生蚝说道:“再买些生蚝回去吃吧,你也爱吃。”陆秋成便笑着点点头,拿了银子去买。

两人使了随身的小厮把生蚝拿回家,接着便在滩涂上散起步来。

林晓寒瞧着十分放松,走了一会儿就蹲在滩涂上捡贝壳,陆秋成也蹲了下来,陪着他一起捡,又趁着四周无人,亲了亲他的耳朵。

林晓寒似乎是有些害羞了,就轻轻推了陆秋成一下。陆秋成却是又强硬的拉过他的腰亲了他一下,手还安抚般的放在他脖颈后面摸了摸。

姜琦远远的看了许久,整个人都呆掉了。

京中传闻,林晓寒十分厉害,把持陆家产业,陆秋成被他管控很严,但心中对他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可如今瞧着这二人相处的模式,明明是陆秋成更加主动,且林晓寒对他也是十分温柔解意的。

姜琦本就是林晓寒深柜,此时心中情绪五味杂陈,也不知到底是和想法。

他瞧着那两人又起身朝远处走去,竟忍不住悄悄跟在身后。过了一会儿,便见到他们走入了一处渔民的家中。

这渔民家的房子显是最近才翻修过的,比旁边别家的房子都更大更好。

他还没进去,只偷偷走到墙角,便听见院墙里传来林晓寒的声音,竟是在与一帮孩子们说话。

“哥哥你真的能养出大珍珠么?为啥你家池塘里的珠子一年就能长的那么大那么圆?”

“我们也给海蚌喂砂子,但生出来的形状千奇百怪的,圆的不多,个头也小。”

“去去去,这是秘密,怎么能随便告诉你!不该问的别乱问!”小海贝在一旁阻止那些孩子们乱说。

“无妨。”林晓寒却是一笑,对小海贝说道:“以后若是有人来问,你也可以告诉他们。我这里养珠的法子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