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蝶扁扁嘴,有些愤然地说:“顾姑姑不用担心,主子这样完全是事出有因。要我说呀,这都是因为那个楚星谣,就因为踏风是她的爱马主子才会爱屋及乌地重视它,要是换成别的马主子才不会这么紧张呢。”
顾念伸手轻轻在飞蝶的额头点了点说:“你这张嘴呦,你记住不要在霄然面前编排楚小姐的不是,平心而论楚小姐真的很好,可惜跟霄然有缘无分。虽然你说的有理,但我可以感觉
得出霄然整个人真的比以前冷了很多,不论是眼神还是周身的气势。”
飞蝶哼了哼,没再说什么,和顾念一起又进去了。到了里面便看到龙霄然正轻轻地抚摸着踏风额头上的鬃毛,追云站在一旁用嘴轻嗅着踏风。
飞蜓带着两个丫鬟和兽医正忙着帮踏风止血,似乎已经有了效果。龙霄然望向兽医问道:“你说,踏风这到底怎么了?”
那个兽医才因为帮踏风止住了流血而松了口气,又听到龙霄然隐含怒意的问话,他禁不住擦了擦淋漓的汗水,唯唯诺诺地说:“回大王子,小人只能初步推测是中毒伤到了胎气。”
龙霄然血眸一寒,冷哼一声说:“当初你是怎么承诺的,如今居然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你给我听好,一定要查出原因把踏风治好,若是它有个闪失,你也别想有命活了。”
兽医闻言身体立刻如筛糠一样不可抑制地抖起来,他像置身于冰窖般打起了寒颤,急忙跪下叩头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王子饶命啊,这、并非、是、、小人的、、过失。”
饲马的仆人和那两个丫鬟见状也吓赶紧跪下,龙霄然看着跪地连连叩头的兽医,没有一丝温度地说:“活命的方法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屋子里的气压骤然降低,就连飞蝶和飞蜓都吓得噤了声。只有顾念不怕,她看着还在不停地磕头的四人,不忍地说:“都不用再磕头了,还不赶紧起来去想办法补救。”
兽医看向正在安抚踏风的龙霄然,见他没有说什么,这才慢慢地站起身,仔细地给踏风诊察起来。踏风好了许多,静静地卧在那里没有再嘶鸣一声。
过了一段时间,镇静了一些的兽医很奇怪地说:“大王子,宝马的脉象很奇特,这次仔细诊断之后小人敢断定不是中毒而像是中了古书上记载的蛊。”
龙霄然抚着踏风鬃毛上的手顿了一下,想了片刻对着四人问道:“你们可见到其他人来过这里?”
负责这里的四人赶紧垂头仔细地回想着,突然一个丫鬟不确定地说:“我恍然间好像看到了谢小姐的身影,只是看到她紫色衣裙的一角,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龙霄然闻言霍地站了起来,他简单地交代了顾念几句话就直接走了出去。本想骑着追云出去,但是看到追云对踏风不依不舍,他心里一动就放弃了,骑着另一匹马驰了出去。
尽管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到处是厮杀的兵。但是龙霄然策马而过没有去王宫支援,反而来到了丞相府门前。
丞相府周围都布满了护卫,见到龙霄然停在了门前纷纷朝他围了过去。龙霄然对他们不屑一顾,直接对着里面说道:“谢思雪在哪里,要是她一会儿还不出来见我,我就闯进去了。”
时间慢慢过去而丞相府周围的护卫们渐渐缩小了包围圈,龙霄然看着渐渐靠近的人群不悦地挑起眉警告道:“不要靠近我三步之内。”
护卫们互相看了看,迫于龙霄然所散发的冰寒强大的压力,他们依言停在了离他三步之外的地方,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过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门打开了,谢思雪高傲地笑着走出来,倚在门边看着龙霄然说:“霄然,你是来找我向爹求情的吗?”
龙霄然冷嗤一声说:“这个时候沧侯应该已经带兵前去援助王宫了,你还不知道吧,王宫里其实早就在半个月前就暗中藏了我一半的兵力,你还是为你那即将腹背受敌的爹担心吧。”
谢思雪脸上的傲气瞬间垮下,她媚眼瞪大不敢相信地说:“什么?沧侯不是还没到吗?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龙霄然没有耐心再替她解疑答惑,他看着已经镇定下来的谢思雪问:“谣儿被天枢带到了什么地方?”
谢思雪微微楞了一下,随即冷媚地笑了一声,风情万种地说:“霄然,楚星谣被天枢师傅带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护卫们只见红影从眼前闪过,那边谢思雪的美目里映出了银发张扬,邪傲俊美的龙霄然,她便被龙霄然用剑指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