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为难地笑了笑。
他也不想去异侦部宿舍住啊,他和那些人又不熟!
白肆玉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牧长烛。
他立刻就拨响了牧长烛的电话号码。
对面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阿玉吗。”
电话里传来牧长烛隐隐带着喘息的声音。
“长烛!”
白肆玉没有注意到牧长烛声音里的不对劲,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响亮的小声音里带着一股“撒娇求抱抱”的气息。
“长烛,我出来办事情,现在回不了宿舍了,也没有带身份证和租房的钥匙,我没有地方住了......”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牧长烛立刻就道。
可下一秒,他又怕白肆玉拒绝,温柔地说:“今天先来我家住一晚,好不好?”
白肆玉忍不住就笑了。
“好!”
之前牧长烛一直想让他在牧家住几晚,他觉得太打扰了不好,就一直都没答应过,但现在还是要住了!
“不过不用你来接我,我马上就到了。”
白肆玉和牧长烛说了几句,就挂了。
“居组长,你能不能送我去牧家?”
“当然可以。”居安自然答应。
赵灏承震惊:“牧家?!哪个牧,不会是我想的那个牧吧?小白,你认识牧长烛?!还和他很熟?!”
此时另一边的牧长烛。
他立刻从复健室走了出来,两条笔直的长腿步履优雅,虽不算非常矫健,可哪里还有之前常年卧榻瘦弱苍白的模样?!
一米九的身高搭配宽肩窄腰,牧长烛已经不是之前病气缠身、身薄气短的牧三少。
他深灰的眸子定定地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转身去了复健室对面的客房洗浴间冲凉。
等再次出来时,牧长烛已然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睡衣,且坐上了轮椅,显得整个人身体明显薄了两分,唇色也没刚刚红润了。
白肆玉来到牧家大门口时,就看到坐着轮椅的牧长烛静静等候在昏黄的灯光中,笑着看着他。
“阿玉。”
白肆玉连忙跑了过去,有些心疼:“哎呀,你怎么出来等我了,你让杜午来接我就可以了啊!”
“杜午也来了,在车上呢。”
杜午降下车窗,打开车灯。
“白大师,我在这儿呢。”
“先上车吧。”牧长烛说。
“对,先上车!”白肆玉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