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你们联系异侦部了没?”
“还没有, 其实一直以来很少有案子会涉及到异侦部, 而且真的涉及了的话, 一般也是对方主动联系我们,平常的普通警员甚至不知道国家有这个部门。”
彭局长说着, 顿了顿。
“但是最近明显感觉这类事件有增加,白大师, 这......”
他很想问白大师国内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动,可又觉得这可能有点涉及过多了, 干脆又闭上了嘴。
他这些年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白肆玉也蹙了蹙眉。
这时门内突然响起一阵呼声,邢杰连忙冲了进去。
正看见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喜极而泣。
“有心跳了,这个有心跳了!”
听见那声音,白肆玉眼神不禁微顿。
这真是既出乎意外,又有点在预料之中。
这几人已经被献祭了生寿,虽然因为彭程的原因阵法一直没有达到百分百的完成度,但这四人的确是在薛心振摇响阵铃之时就咽了气。
他即便破了阵眼,让薛心振被最大程度地反噬,让他抽走的那些人的生寿重新回归,但死亡的身体很难重新接纳这原本的寿数。
所以他击碎了手上的承命法珠,这珠子长烛也有一个,能收纳牧长烛这个天妒之体四溢的紫金贵气,两珠相联,有填补滋养他受损的命格之用。
他直觉这能帮助这些人增加被抢救回来的运气和寿数回归的可能性,但真的成功了也的确没有想到。
几分钟后,这四人里有三个人恢复了心跳,被抬上了救护车,只有一人彻底死亡。
至于薛心振€€€€
则早在献祭阵法反噬的瞬间就彻底没了气息。
异侦部的人很快就赶到了,这次事件重大,是居安亲自带队前来,若不是韩部长韩天师有任务,怕是也会前来一趟。
“五鬼纳寿阵?!!”
看到卧室里还残留的主阵法,居安也愣了一愣。
这种献祭人命的邪术阵法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比之前的虐猫虐狗案里的转生阵法还要复杂且更加邪恶,薛心振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怎么会知道这个阵法,还还原了出来?!!
看着居安看向自己,白肆玉也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个要你们异侦部去调查了。”
白肆玉关于原身本来命数的记忆只有从其在孤儿院的记忆起,死后七天终,其他的也不是很了解。
他只知道这个薛心振是他和秦稚高中学校同级的同学。
而在他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从薛心振面相可以看出的内容里€€€€有用的大概也只有薛心振罪孽业债满身以及他大概是恋慕秦稚这两条。
“对了。”想到薛心振死前故意喊出来的话,白肆玉再次开口,“你们要着重注意一下秦家人。”
“秦家人?哪个秦家?”
“应该是秦华远那个秦。”忙完一个段落的邢杰走了过来,之前亲自拘留秦华远的人就是他,虽然后面让他以证据不足逃脱了,但是他可一直没忘记。
“这家人?那我记得。”居安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