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牧长烛心底竟有些莫名的温软。
“白大师,我只需要带戴上这珠串便可以了吗,还需要配合着做些其他什么吗?”
“暂时不用,我已经给你.......噗!”
白肆玉突然五官一滞,表情痛苦地喷出一口鲜血。
牧长烛面色骤变:“!!!”
他瞬间身体前倾,下意识伸手接住了身体一歪要摔到地上的白肆玉。
白肆玉被牧长烛的力道带得撞向牧长烛的衣襟,原本泛着浅浅丝光的月白色衬衫转眼变得鲜血狼藉。
“白大师?!!”
“我...咳咳,我没大事,你别担心。”白肆玉在倒下的瞬间,手中已经结出法印,减缓了下一波冲击。
虽然这是他故意留的漏洞,但也没想到会被攻击得那么快。
牧长烛:“是不是秦家那边......”
白肆玉微微点头,露出一个笑来。
“但是你别担心。”
这是他故意让那人攻击,因为在催化最终的换命阵法之前,那布置阵法的人必然要先试探于他,毕竟能看出换命阵法......代表了一定的能力。
只有让那边认定他或者他背后的大师能力不济,那边才会实施最终的催化。
而秦家€€€€
到时也将面临最强的反噬。
白肆玉微微合上眼,感觉有点虚弱,这身体命格本就破败不堪,这一下子又耗去他不少生机去。
“带我去西郊...咳咳,或者其他比较贫穷的地方。”白肆玉嫩生生的小脸上沾着血,唇瓣苍白至极。
“我现在不能进你家,我,我受不住......”
第14章
牧长烛没想到。
这个小小年纪能力不凡、还总是一本正经高人起范的小“大师”居然就这么懵懵懂懂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意味不明的缕缕情绪自他心底氤氲蔓延。
“三少,我带白大师去西郊,您快去换一身衣服吧。”保镖杜午连忙道。
在看到白大师突然吐血时,他也不禁暗暗心惊。
突然对白大师在直播中所说的内容有了更真实的实感。
却不料自家一向有些许洁癖的三少居然拒绝了。
“不用,你先去把家里最便宜的车开过来。”
......
白肆玉懵懵懂懂间,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靠在一处温暖坚硬的怀抱里,但等他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只是躺在车最后面的一排座位上。
抬眼扫向窗外,外面也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景象。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