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刀!”小睆情不自禁地大呼一声,刚想伸手把禅刀取下来,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你是什么人?竟敢到团长的卧室来盗取兵器,真是胆大包天!”
“啊!”听到有人呵斥,小睆猛然被吓得突然转身,却看到一个浑身暗白不见容貌的女子瞪着双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看得小睆心惊胆战:“你…你是人是鬼呀?”
“你才是鬼呢!”饶是刚才在沙盗面前表现得很是镇静、油盐不进、清高冷峻的女子此时竟带着些嗔怪的语气不快的哼道:“我要是鬼,那你就更是连鬼都不如!”
“喂,你说谁连鬼都不如呀?”痴呆的女人呀,到现在她居然还顾着和别人逞口舌之便,她难道忘了自己的处境吗?“谁叫你要打扮得跟一个女鬼似的偷偷摸摸地就来到了这里!你谁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谁,我还想问你呢?大半夜的,为什么鬼鬼祟祟地来团长的房间?”
“什么?团…团长的房间?”小睆的心里是一个慌呀,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来到焦蓝茺的房间,这不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吗!
“我…我…我是来拿我哥的东西,关团长什么事情呀?”小睆慌张地把楚风搬了出来,自作有理地昂首挺胸,哼哼地说道。
“你哥的东西,就是你说的这把禅刀?”女子指着墙壁上的禅刀问道。
“是呀!”看到女子没有要大动干戈的样子,小睆终于松了一口气,侃侃而谈道:“三位少爷不仅联手打伤了我哥,还抢走了我哥的兵器,难道我不该替我哥找回来吗?”
“这把禅刀是你哥的?”女子好奇地从小睆身边走过,然后来到了禅刀的面前。伸出左手刚想将禅刀取下来,却不料沉重的禅刀压在女子的手臂上让得重心不稳的她险些就要被摔倒在地。幸好她反应及时,最后硬是从丹田中提起了一半的内气,才将禅刀缓缓地提了起来。
“好沉的兵器呀!看来团长把它刻意放在自己的房间中,想必这定是一件宝贝吧!”女子几步走到小睆身边,不解地问道:“你哥怎么会有这样的兵器?这兵器这么沉,难道他还会用这把刀来战斗?”
女子不明白,小睆更不知情,唯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这是我哥的事情,
他用不用禅刀战斗,我怎么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