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诩觉得脑子一阵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你不愿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答案了。”

上次在外庭林祁便发现了段嘉诩的脆弱,此时为寻求答案更是逮着那处拼命欺负。

很快段嘉诩便伏在他肩头红了眼角。

“你……真是个……疯子……”

段嘉诩气息不稳,说话断断续续。

林祁低笑,声音微哑:“殿下想要我更疯,不是吗?”

林祁眸色危险,动作放肆,段嘉诩被他弄得又急又疯,眼角越发得红。

见段嘉诩一副快哭模样,林祁怜惜得吻了吻他眼角。

“三日后才是臣的生辰,臣可舍不得现在就拆了这礼物。”

“眼下状况如此,臣帮殿下一回,殿下也帮臣一回可好?”

……

一柱香后,林祁被段嘉诩撵了出来。

“林狗,你马上给我滚!”

段嘉诩将林祁踹了出去,反手将门关上落了锁。

屋内一片狼藉,有几块湿了的帕子,还有被打翻在地的瓷碗同小菜。

段嘉诩双颊绯红,瘫在榻上,用锦被蒙住脑袋。

他一贯冷漠寡情,怎会变成方才那副模样。

真是要死了。

屋外,被踹出来的林祁非但丝毫不气,反倒笑得一脸餍足。

长月领无烬过来那会,就看到自家大人一副笑得令人心底发毛模样。

看到无烬,时常冷着一张脸的林祁难得勾起了唇。

“好好劝劝你家主子,有些事既无法改变,倒不如想想怎样才能令自己更占优势。”

林祁说罢整了整衣袖神清气爽地大步离开。

无烬一脸莫名其妙地瞧了瞧林祁的背影,抬手拍门。

屋里传来段嘉诩恼火的声。

“滚!”

无烬跟在段嘉诩身边多年,从没见他发过火,现在段嘉诩如此恼火,无烬被他凶得一脸愕然。

“阿诩,你怎么了?”

听到无烬的声,段嘉诩当即将蒙头锦被扯开,来到门前开了锁。

“无烬?”拉开门那一瞬,段嘉诩已收敛了脸上所有怒色:“你不是跟陈叔一块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