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抚此时已一个奇怪的姿势被卡在墙里,下半身扭曲着,裤子上漫开一摊腥臊的黄白之物,人竟就这么废了。
江竹没在这间污秽的房间停留,抱着叶安年转身离开。
叶安年此时身上热烫的厉害,怕是等不了太久。
但他赶来时匆忙,也并没有带药箱来,思索片刻,只能先随便挑了一间干净的房间进去,轻轻把人放在床上。
“年年,难受么?”
伸手抚过叶安年的脸颊,江竹只觉得掌心都被烫了一下。
“我去叫人打些冷水来好不好?”
他起身要走,袖子却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一回头,就见那面色潮红的人,半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双眸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那颗色泽很淡的孕痣,此时红的刺目,像是一滴殷红的血珠。
叶安年紧紧咬着唇,他没有开口,江竹却是一步也迈不动了。
“你真是……”
他无奈轻叹,胸腔内那股灼人的剧痛却突然席卷而来。
呼吸一颤,江竹抬手用力按在胸口上,平展的衣襟都被抓出了褶皱。
叶安年此时虽然被那药粉折磨的燥热难耐,却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异样。
“你……还好么?”
江竹压下翻涌上喉头的血腥气,勾了勾唇:“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比较好。”
将叶安年死死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轻轻掰开,他道:“等我一下。”
“你去哪?”
“给你拿解药。”
“好。”叶安年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江竹转身疾走,绕过屏风,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知道叶安年出事,他是用踏云步直接赶过来的,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但这种轻功极耗内力,再加上他方才踹许抚的那一脚动了杀心,体内的鸩毒压制不住,反噬了出来。
掏出帕子擦干净嘴角的血迹,江竹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掏出子末给的那个黑色小瓶,从里面倒了一颗丹丸出来,直接服下。
重新回到里间时,叶安年已经几乎撑到了极限。
江竹看着床上已经衣衫半敞的人,胸中又是一阵翻腾,鸩毒差点又要发作。
“嗯……解,解药呢?”叶安年努力抬头看向江竹。
江竹轻抿的薄唇微弯,褪下外衫,上前将叶安年抱在怀里:“来了。”
叶安年懵了半晌,回过神时才发现已经跨坐在了江竹身上,身体紧紧贴着他。
江竹揽在叶安年腰间,手从衣摆下探进去。
叶安年被他冰凉的手掌激的一抖,却被紧紧抱住。
江竹托着他的腰,慢慢放下放:“年年,你自己来好不好?”
第149章 你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