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年懒懒的倚在马车软软的靠垫里,闭着眼睛小憩。
他很困,却睡不着。心里一直在翻来覆去的琢磨江竹和姚钧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心事?”
耳边突然传来江竹的声音。
叶安年眼皮抖了抖,睁开眼,就见江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双手撑在他身侧,正俯身看着自己。
“……没有。”叶安年将脸扭向一边。
两人离得很近,江竹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酥酥的,像是把小刷子在心上挠痒痒。
江竹却像没听到似的,朝叶安年眨了眨眼睛:“有心事就说么,心病我也能治的。”
“真没有。”叶安年抿了抿唇,感觉自己不争气的心脏跳的好像要失控了。
“你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江竹道。
但他还是起身坐好,没再继续逗叶安年。
叶安年轻舒了口气坐直身子,侧头看了江竹一眼。
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和姚知府,真是因为给他看病认识的?”
不怪他多想,姚钧见了江竹那样子,活像见了猫的老鼠,那腿就没站直过。
要不是公堂上闲杂人太多,叶安年怀疑他都要跪下来给江竹磕几个。
“这个啊……”江竹清了清嗓子,“我跟他之间确实有那么点渊源。”
不过,肯定不是因为看病就是了。
见他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叶安年就知道他是不想告诉自己的。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算了。”
“真的?”江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生怕他不高兴。
叶安年点点头:“等你觉得能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毕竟,他也有瞒着江竹的事情。
知道叶安年没有不高兴,江竹将他拉过来抱住,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年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叶安年:……
口水,口水啊!
……
马车到甜水镇上时,天已经擦黑了。
两人回到光阴小铺,文恒也在。
见两人回来,余虎、文恒、钱婆婆还有青娘都来了,问他们叶安松那事的结果。
叶安年省去中间的繁琐过程,将最后的判决结果说了。
余虎、钱婆婆和青娘都明显松了口气,判了就好,关起来他就不能再害人了。
文恒是最开心的,得知叶安松和房金元都被关进了大牢,扬言今晚要去有客来庆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