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刻都冷静,甚至连情绪起伏都没有多少的,实力又强横的合作者,真的是让他这个习惯摸清别人底细的人很不习惯。
因为这样真的会让他没有安全感,偏偏对方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他能怀疑的。
黑衣人面具后的眼睛看了男子几眼就转开了视线,说:“这次的任务没什么难度,前提是你们别自作主张。”
听到黑衣人的话,男子忙不迭的说:“是,一切听从您的指挥。”
看着男子的样子,黑衣人说:“把这里收拾干净。”
男子?
顺着黑衣人的视线看去,那里是他刚刚装醉去扯对方面具而带倒的酒瓶就被,有几个已经破碎在地上。
原本干净的地毯也染上了猩红的酒液,一切显得那么不详。
对方这是想折辱他吗?
这个念头在男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后行动先于大脑的,男子几步挪到那些垃圾面前,伸出手就去碰触那些锋利的玻璃片。
余光看到黑衣人走过来的步伐,男子忍住把手拿回去的想法,闭上眼,心一横等待即将到来的疼痛。
等了半天,预期的踩踏感和刺痛感并没有到来。
男子疑惑的睁眼看去,就发现黑衣人站在离他极其近的地方俯视看着他。
看到男子眼里的屈辱,痛恨和恐惧。
黑衣人说:“怎么,有人就这么踩上去过,而且那时候的你无力反抗。”
看着男子渐渐苍白的脸色和急促起来的唿吸,黑衣人继续说:“而且还给你留下了挥不去的心理阴影。
看来那时候的你,幼小却又有了记事的能力。”
不想再听黑衣人对自己的分析,男子大声吼出来说:“够了。”
黑衣人却当看不见男子的愤怒说:“看来我说的全对。”
男子恶狠狠的说:“那又怎样。”
黑衣人从这话里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反而笑出声的说:“不怎样,就是告诉你可以通过不懈的努力去改变这样的处境。”
那你这没想到黑衣人会对他说这些,面上带来些疑惑的情绪。
黑衣人说:“你想来和我做事吗?不想是吧,但你没有选择不是,就像你的人生,从来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
男子面色不善,声音发紧的说:“你调查我。”
黑衣人说:“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你做不到的事。”
妈的,男子暴躁的扔下手里的碎玻璃片,站起来怒瞪着面前人模狗样,但是性格极其恶劣的黑衣人说:“你到底想怎样。”
黑衣人说:“不怎样,只是工号下你又多了一个选择。”
男子嘲讽的说:“龙潭和虎穴的区别是吗。”
黑衣人说:“或许吧,但两个总比一个强不是。”
男子承认,这倒是,可惜他不稀罕。
黑衣人好像看得懂他的想法,说:“不急,在你回去之前,都是你考虑的时间。
不过,过了这一次,就是你求我,我都会搭理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