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晏,这江山你不坐谁坐?亦舟难成大器,云浅刚愎自用,不管他俩谁登基,都不会留你活着。”皇上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他气的又咳了两声。
“清晏,你就答应皇上吧。”老太监连忙替皇上顺气,心忧道:“皇上,你少说两句话,好好养着身体。”
夏清晏倔强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无声的抗议着。
“夏清晏,你口口声声要护着凌易谦,你若不能强大的无所不能,怎么护他?你以为云浅能放过你?”皇上的声音透着威严,他死死盯着凌易谦道:“你若是不同意,我先杀了他。”
“皇上,你怎么能这样儿。”夏清晏眼眶红红的,他将凌易谦护在身后说道:“你何苦这样逼我。”
“皇上,你是如何知晓我能辅佐阿晏?”凌易谦的目光直愣愣的落在皇上的身上,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只准你有秘密,不准我知道你的秘密么?”皇上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清晏还不知道吧。朕这是为你增加筹码。”
凌易谦毛骨悚然,他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夏清晏茫然的看了一眼凌易谦,什么时候这两个人还有秘密着了。
“选择的机会还是留给阿晏,我尊重他的选择。”凌易谦淡定的说道。
“我必须得做皇上么?”夏清晏想到凌易谦前几个月奇怪的头疼,难道跟这有关系,奇奇怪怪的系统又是什么。
“凌易谦,你是个聪明人。”皇上打量着凌易谦道:“果真与我朝哥儿不同,这份胆量也不同与其他哥儿。”
“我尊重阿晏自已的选择。”
凌易谦重复了自已的观点,又安静的注视着皇上。
“皇上,若这是我的宿命,我选择接受。”夏清晏虽然心有不悦,但也只能先忍下来,等晚点再问凌易谦。
见他答应下来,皇上立刻眉开眼笑道:“想朕这二十多年来兢兢业业,但朝中贪官横行,冤假错案不计其数,外戚专权,朕有心无力。”
夏清晏沉默起来,他不是不知道朝廷问题所在,只觉得皇上昏庸无能,却没想过他也是不得已。
“皇上,微臣尽力而为。”
“朕想听你说叫一声父皇,父皇对不起你母后,对不起你。”皇上又重重咳嗽了几声,嘴角上渗出了些许鲜血。
“是父皇听信谗言,对不起你啊。”皇上悲从中来,呜咽声夹杂着咳嗽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莫名的让人心焦。
夏清晏低头沉默着。
凌易谦拽着他的衣袖道:“赶紧叫啊,叫啊……”
一声父皇卡在嗓子眼,豆大的泪水滚落。
“父……父皇……”
“好孩子啊,好孩子,朕对不起啊……”皇上说完便昏了过去,手微微下垂。
不消片刻功夫便断气了,老太监大哭道:“皇上啊……”
夏清晏笔直的跪在地上哽咽着,大颗的泪珠不断地滚落,他的脑袋发懵,直到凌易谦戳了戳他的胳膊,方才反应过来。
太监从匣子里取出圣旨越过夏清晏他们打开门声音悲戚道:“皇上驾崩。”
门外的人立刻跪了下来,一个个面带悲戚抹着眼泪。
夏亦舟冲进门,却见夏清晏跪在地上面色凝重,无声的哭泣着。
“阿晏,别怪父皇,宦官临政,外戚专权,不放你离开又怎么保护你?皇后娘娘母族并不强大,父皇无法保你平安活下去。”夏亦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