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过是给大人泡的寻常的茶而已,小夫郎诬陷我。”明玉并不害怕,只要刘同知在,这件事总会轻而易举的压下去。

“是么?屋子里还留了一半儿,要不给你喝?”

明玉有些愕然的看了刘同知一眼道:“下大人有所不知,这茶女子不能喝。”

“狡辩。”夏清晏目光落在刘同知身上,一时让他如芒在背。

“依夏大人所言呢?”

“明玉姑娘,你为什么要谋害本官?如实道来?”

“大人,冤枉啊,奴婢冤枉啊……”明玉见刘同知丝毫没有替她说话的意思,连忙磕头求饶道:“是奴婢一时鬼迷心跳,请大人饶奴婢一命。”

“谋害朝廷命官是杀头之罪,饶了你怕的有个说法,你先把事情的始末如实相告。”夏清晏站起身打量着明玉,眼里尽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暗中刘同知丢了他一记眼神,明玉立刻闭上了嘴巴。

“带下去,押进大牢。”夏清晏摆摆手,他倒要看看刘同知还留了什么后手。

晌午的时候夏清晏换了一身素衣进了大牢,悄悄隐在暗处。这时一个狱卒提着食盒进来,压低声音跟明玉交代了几句,只听见明玉小声抽咽着。

“明玉姑娘,这是刘大人的意思,还请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夏清晏轻轻靠近几步,隐隐约约听到衙役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冷漠。

“我想活着。”明玉小声祈求道:“你让大人想想办法啊。”

衙役还想说什么,却见夏清晏朝着这边走来,连忙赔笑道:“大人,这牢狱又脏又臭的,大人赶紧离开。”

“本官今日巡视一番,是牢狱之中也分三六九等么,怎么还有人饭菜不一样?”夏清晏的目光落在衙役送进来的食盒里,很明显要比其他人好上许多。

“这……这是明玉姑娘家里人送来的。”衙役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这有些富庶人家,瞧不上大牢的饭菜,每天会给一家人送饭过来,这不属下就跑腿送进来了。”

“这明玉姑娘是刘家的人,难怪刘同知这么大手笔,鸡鸭鱼样样俱全,本官都没这待遇。”夏清晏调侃道。

衙役额头上直冒冷汗,他看不明白夏清晏到底想干什么,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又怕是圈套,他只得苦笑道:“可不是么,这明玉姑娘聪慧,又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刘大人可当亲女儿养着呢。”

“所以派亲女儿暗害本官?”

夏清晏依旧面色不改,安静的注视着食盒里的饭菜,又轻轻一笑道:“明玉姑娘可真不是一般人。”

衙役暗生一计,连忙笑着说道:“大人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明玉这丫头心中郁结,食不下咽,不如这饭菜就给大人吃吧,反正留着也是浪费。”

“多谢。”

夏清晏接过食盒很快便走了出去,衙役冷笑道:“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这点食物都没见过,不知道穷成什么样儿了。”

明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她也说不上来,见终于不用吃那盒饭菜,也松了一口气,反正小命儿算是保住了。

谁知夏清晏将食盒提到门口道:“这是送给明玉姑娘的食物,她不愿意吃本官就提出来了,送给你们吃,可不能浪费啊。”

守在外面的衙役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吃也不敢拒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

“怎么不吃啊,这么浪费的。”夏清晏追着问道。

“属下不饿。”

“属下也不饿。”

“诶呦,属下肚子疼。”

一时间大家纷纷找借口,夏清晏看着这一切心中冷笑,又很无辜的说道:“这可是刘家的食物,你们赶紧尝尝。”

“你先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