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的伙食也不错嘛。”刘大人看着墙角的食盒笑着揶揄道。

“要不你试试?”夏清晏翻了一个白眼:“在事情未查出之前不得逼供,不得对凌易谦用刑。”

“这么维护你家小少爷的。”刘大人道。

“要不换你夫郎试试?”

“好歹你我也师出同门,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不能,慢走不送。”

刘大人心情不美丽,这次若不是奉师傅之命捞夏清晏出来,他才懒得掺和这些事儿呢,摆明着就是陷害,但却抓不到凶手。

不一会儿有衙役过来将夏清晏关带到另一边,路过时瞥见凌易谦闭目养神,他也放下心来,大少爷这么随遇而安他还真没想到。

夏清晏进了牢房,一旁躺着一个人呼噜声震天,他被雷到了,找了一个干净的地儿放空自已。

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夏清晏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大兄弟,你犯了什么事儿?”

夏清晏见他生浓眉大眼、五大三粗、一身囚服也是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打架斗殴,可别叫大兄弟,叫我锦之就行。”夏清晏冷着脸道:“这夏清晏可真是糊涂虫,明明是那家伙揍了我,可偏偏将我押进大牢,等出狱后我要去郡守那里告他。”

“你也不用记恨,兄弟我已经替你报仇了,那家伙活不了多久。”

“哦?此话怎讲?”夏清晏一脸好奇,他凑近那男子道:“愿闻其详。”

“我叫莫老大,他得罪了人。”

“得罪了谁?”

夏清晏循循善诱,但莫老大也留了一个心眼儿,只是说道:“这个保密,你看我蹲了这么久的大牢也是毫发无伤,为什么呀?因为我的主子厉害。”

夏清晏怀疑偷银两是有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肯定是将他整死。

“那你主子是谁啊,给我引荐引荐呗。”

“那不可以。”莫大连忙摇头道:“最讨厌跟你们这些文人打交道,不爽快。”

“可不是么?我也不喜欢。”

“一会儿我父亲给我送吃的,我让他下次来给我们捎点酒,咱们不醉不归。”夏清晏拍了拍莫大的肩膀一脸豪气,他随意在地上坐着,哪里还有文人的半分优雅。

“既然你这么好爽,那么我们就是兄弟,以后兄弟罩着你。”莫大一手揽着夏清晏的肩膀,两人开始天南地北胡吹,不一会儿就混熟了。

下午凌沐阳送饭的时候才得知夏清晏换了一个牢房,老远看到他使劲儿挤眼睛,虽然不知为何,但他也不多问。

“父亲,明早给我们温些酒来,锦之与莫大一见如故,要一醉方休。”

“好。”凌沐阳应了下来。

凌沐阳没敢久留,就怕耽误了夏清晏的计谋,提着食盒去了凌易谦那里,只见他的好儿子昏昏欲睡。

“谦儿,吃饭。”凌沐阳叫了两声,最近弄棉衣累的慌,他真想送两床被褥进来,可别说凌易谦弄的棉花被褥睡着还真舒服。

“父亲。”

凌易谦迷迷糊糊叫道。

“赶紧起来吃饭,你怎么心这么大呢,都被关进大牢了,还这么懒散。”凌沐阳训斥道:“大牢里虫蚁较多,你自已也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