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了解他,自然不会怀疑他,刘大人查清楚,可别冤枉了好人。”说罢凌易谦又闭上眼睛小憩。

刘大人气的直跺脚,又灰溜溜的离开了。

终于安静下来,凌易谦理顺了事情的原委,又开始漫长的静坐。

县衙里,四王爷正在气头上与刘大人吐槽夏清晏是何等目中无人,贪财好色,一定要赶尽杀绝,以免留后患。

刘大人听的心烦,正想出去走走,突然县衙里涌进好多人,黑压压一片。

“你们干什么?这是县衙。”四王爷连忙起身一脸凶相:“这里可不是闹事的地方。”

“我们要向大人讨公道。”

四王爷见带头人是个哥儿,恬淡自然不卑不亢。

“要讨什么公道?”

刘大人黑着脸,一大群人将县衙围的水泄不通,这事儿若处理不当,肯定引起民怨。

“大人,草民梁云舒。夏大人爱民如子不惜一切为兰溪县百姓谋幸福,去岁灾害,民不聊生,凌少爷拿出家里多一半余粮赈灾,后续各大世家纷纷效仿,方才躲过一劫,凌家衣铺开业,当日收入一万多两白银全部捐给县衙修葺城墙,修灵渠,今年梅雨季,兰溪县无一人伤亡。”

“请大人明查,还夏大人和凌少爷一个公道。”门口黑压压一片跪在地上高声喊道。

刘大人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一时间有些懵。

“大家快快请回,这件事本官自然会查清楚,他们若是被冤枉,一定会无罪释放。”

刘大人心中疑惑,兰溪县消失的军饷到底去了哪里。

外面闹的沸沸扬扬,大牢里凌易谦倒是悠闲。

凌沐阳提着食盒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神游天外,目光呆滞,呆呆的靠在墙上像傻子似的。

“凌易谦,回神了。”凌沐阳无语。

见到凌沐阳,凌易谦兴奋的跑过来:“父亲,你怎么来啦。”

“我不来给你饿死?”凌沐阳没好气的说道:“听说牢饭味道不错,要不你尝尝,这饭我给清晏送过去。”

“别别别,父亲我知道你最好了。”凌易谦乖巧的抓着凌沐阳的胳膊眨巴着眼睛。

看着凌沐阳心里软乎乎的,眼前之人到底是谁的灵魂谁的躯体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赶紧吃。”|

“谢谢父亲,正饿着呢?”凌易乔吃的嘴巴鼓鼓的,很是讨巧可爱。

“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

凌易谦摇摇头:“估计跟银子有关系,姓刘的说夏清晏给了我一笔银子。”

“三十万军饷在兰溪县不翼而飞,有人诬告是夏清晏偷了银两转移到你的账上,恰巧你又新开了店铺,连起来不免让人怀疑。”凌沐阳一筹莫展,除非找到罪魁祸首,不然他俩小命肯定不保。

“那就放出消息,凌家有真金白银万两,我跟清晏被关进大牢,守株待兔就行。”

“就你鬼点子多,若是偷的人比较多怎么分辨?”

“ 全交给刘大人呗,也得给他找点麻烦不是么,万一闲的长草了呢。”凌易谦倒是无所谓,反正在那里蹲着也是蹲着。

凌沐阳笑了一声,这性子还真是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