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端饭。”凌易谦端了四个碟子摇摇晃晃的进来。
“慢点儿。”夏清晏连忙接过来。
“府上没有婢女小厮?”
“两人安逸一些,省的人多事多儿。”夏清晏解释道。
一桌子的饭菜色香味俱全,黎郡守不禁吞咽口水。
“谦儿,黎郡守想跟你商量将铺子开到其他的县,你有什么想法么?”
“黎大人,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我每年会给县衙上交百分之三的税,但我需要县衙给我提供房子。”
黎郡守犹豫起来。
“兰溪县是我家,夏清晏是我夫君,为他们分忧解难我定义不容辞,对于其他郡县来说,我只是一个商人,商人重利,但按照兰溪县的收入来看,百分之三也是一笔不小的税收。”凌易谦淡定从容,他盯着黎平安,不过分张扬,却也无法让人忽视。
“我需要与其他县令商量,过几日给凌少爷一个准话。”
“没问题。”夏清晏笑容明媚。
“夏县令,你这夫郎可真是一点儿亏也不吃。”黎郡守哈哈大笑。|
“黎大人过奖了。”
三个人寒暄了一阵儿,屋外的雨停了下来,黎郡守上马车而去,今天来这一趟兰溪县让他心里轻松许多。
傍晚的时候,李家送了喜帖过来,盛哥儿与刘轩五日后成亲。
夏清晏眉头紧锁,刘轩明日才刑满释放,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两人坐在窗前望着秋雨缠绵,凌易谦突然问道:“要不要找几个婢女小厮伺候?”
“不必。我们两人住着舒心,不必迁就别人。”夏清晏摇头,他很享受和凌易谦独处的时光,尽管有时相对无言,但就是踏实。
凌易谦点了点头道:“床单被套也赚了不小的一笔,你有什么打算么?”
“明德楼是明德元年建成,至今已有五百年的历史,也是盛名在外,我想重修明德楼,邀天下文人雅土登楼赋诗。”
“需要多少银子?”
“暂时钱库还有余钱,你好歹给咱省着点儿。”夏清晏揉了揉凌易谦的脸颊,笑得宠溺。
“胳膊今天还疼么?”
凌易谦摸了摸夏清晏的胳膊,又不放心的挽了衣袖,依旧是肿的老高,他眉毛拧成川字。
“小伤不碍事。”
凌易谦努力计划着新店的事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饭点儿,饭菜香味入鼻,他轻轻嗅了嗅道:“阿晏,今晚有肉包子对么。”
“狗鼻子这么灵敏。”夏清晏将饭菜摆在桌上敲了敲凌易谦的脑袋。
这一顿饭的气氛轻松许多,凌易谦连吃了两个包子口齿不清的说道:“还是我们俩吃饭舒坦,今天中午压抑死我了,生怕说错一句话惹到黎大人,小命儿丢了怎么办?”
说完他轻轻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
“放心吧,只要你不干违法的事儿,我都能保你平安。”
瞧着凌易谦撒娇的样子,夏清晏心里暖暖的,曾几何时,连果腹都是奢求,现在这一切是多么幸福。
夏清晏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凌易谦碗里:“肉和蔬菜都要吃,今天不许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