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李叔,阿晏前日救人被砸伤了现在昏迷不醒,你若是实在急的慌就去求求郡守。”

“凌少爷这点忙都不帮么?”盛哥儿转过身厉声质问:“若不是你他也不会被关进大牢里。”

“李盛你搞清楚你在跟谁说话,我不是你父母想呼来喝去就呼来喝去,我告诉你是他欠了高额的银子,又声称我是你哥,揍了我一顿,别他娘说啥你都傻乎乎的相信,可别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凌易谦冷着一张脸关了门。

李叔有些犹豫,刘母的说辞跟凌易谦的完全不一样,他不知道该听谁的。

“凌少爷说的肯定是假话,他从小就那样儿,我要去县衙。”盛哥儿心一横,今天他一定要将刘轩救出来。

今日夏清晏身体不适,林禹之守在大堂里,瞧见有人进来问道:“堂下何人?有何事儿?”

“草民乃是刘轩的未婚妻,他是被凌易谦冤枉的,请大人重新审理此案,尽快将刘轩放出来。”盛哥儿虽然内心慌乱,但他依旧倔强的说道。

“那个地痞流氓也有人求情,那正好你先将他欠的银子还了吧,去叫胭脂坊的刘掌柜,盛记的林掌柜,布庄的陈掌柜的吧。”最近他也是头疼的慌,那几大掌柜讨债讨到他这里,这事儿总得解决吧。

“大人是什么意思?”

“刘轩欠的债啊,要不你们当堂质问?去把刘轩押出来。”林禹之吩咐衙役带刘轩上来,他同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哥儿,这是多么想不开嫁给那个败类啊。

“大人,我认识夏清晏夏县令。”

“哦,那有什么关系呢?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好好坐牢吧。”

“轩哥,你怎么样了?”刘轩瞧见盛哥儿嫌弃的说道:“怎么还没办法将我捞出去,你们家不是跟凌家有交情么,赶紧去求求情,这破大牢我是实在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你也得给我待着。”

今日的县衙格外热闹,讨债的将李叔跟盛哥儿围的团团转。

凌府里,夏清晏喝了药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外面的一切不得而知。

盛哥儿背上了高额的债务,一时间如行尸走肉一般,他不知钱从何处而来,更不知这高额的债务是怎么欠的。

李叔也明白,这刘轩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艰难的劝说道:“盛哥儿,要不咱算了吧。”

“父亲,我要嫁给他。”

盛哥儿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木讷的走在街道上。

凌府里,凌易谦在思索棉花的事情,听见敲门声见是林禹之,连忙说道:“林县丞先进来,阿晏在里面歇息,辛苦你跑一趟。”

“你可认识李盛,盛哥儿?”

“我父亲曾救了他的父亲,他们一家在城西的庄子里?怎么了?”凌易谦也是好奇的紧,盛哥儿又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么。

“怎么有这么痴情的哥儿,替刘轩那家伙背了一身的债务。”林禹之一直不知该怎么形容:“若是刘轩待他真心也罢,那家伙一看就不把他当回事儿。”

“他乐意就让他还呗,免得到时候说我们多管闲事儿。”

“禹之,快进来。”夏清晏听到声音在喊道:“西街那家怎么样了?小孩儿高热退了么?”

“大人无须挂念,暂且跟我们同吃同住,小孩儿已经活蹦乱跳了,今天早上还在院子里蹦€€。”

“那就好。”

林禹之看了夏清晏一眼欲言又止。

“你们先聊,我去端药。”见两人似乎有话要说,凌易谦找了一个借口溜出去。

“也不知道谁惹大公子生气了,今个在衙门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绑也得将你绑回去。”

“不用理他,让他发疯去。”夏清晏一脸烦躁,他对那一家人真的没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