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谦唏嘘不已,一尸两命呢,到底是谁这么狠。
“验尸了么?有没有查查身边人?”凌易谦点醒了夏清晏,虽然他觉得不可思议,但若是陈羽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们不妨假设在慕容府争吵后陈羽会有什么感觉?”凌易谦问道。
“被驳了面子心里恼怒,好不容易积攒多年的名声毁于一旦,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已的脾气揍陈李氏,若按照常理推断,陈李氏肯定会反抗,看看有没有指甲抓痕。”夏清晏茅塞顿开,他轻轻弹了弹凌易谦的脑门儿:“谦哥儿真是我的福星。”
“恭喜宿主,积分增加40分。”
凌易谦嘴角上扬,终于可以兑换一个打蛋器了,他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日清晨凌易谦不用夏清晏催促早早起床,夏清晏好奇的紧:“你最近在干什么?每天起这么早的。”
“给景行止那家伙看店,成亲后就没有露面,我要将他的宝贝儿都顺走。”凌易谦冷哼。
“人家新婚夫夫,多腻歪几日怎么了?”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凌易谦白了夏清晏一眼,低头吧啦着碗里的饭菜。
离夏清晏的生辰越来越近, 他的簪子只剩了收尾的部分,今天就可以完工,回来练习做蛋糕。
计划好之后,凌易谦安逸的坐在桌前刻簪子,阳光散落在他的脸上,仿佛镀上一层金光。
“掌柜的,你认识这根簪子么?”衙役进门后看到凌易谦有些诧异的问道。
“材质粗糙,做工不够精细,应该不是这里的,我只是帮人看店,你可以寻这家店的主人景行止,或许他曾经见过。”
“景行止在哪里?”
其中一个冷面衙役问道:“我们现在就去找。”
另一个衙役白了他一眼道:“慕容三少爷的夫郎,你要去打扰他们么?”
“找线索要紧。”
两人嘀嘀咕咕商量许久,他不知道商量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凌易谦一手拍板道:“你们在其他店里问完再过来,我现在去找他。”
慕容府,凌行止过的实在痛苦,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规矩,晨昏定省简直要了他的命,那个老太婆也是狠人,每天折磨的他生不如死,若不是慕容云寒拦着,他真的会破口大骂。
“凌少爷来了。”婢女秋歌笑盈盈的说道:“我在前厅听老爷跟他寒暄,说是要找夫郎,你们认识么?”
“能不认识么,一起抓狗斗鸡的狐朋狗友,去将他迎进来。”
慕容云寒冷着一张脸,坐在桌前摆弄些棋盘,他一直不喜欢凌易谦这人,太虚伪了,不知是为了博名声还是为了与夏清晏匹敌。
“谦儿你来了,这破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那些家规简直要折磨疯我了,还是羡慕你跟夏大人,两人过的逍遥自在。”景行止扑进凌易谦的怀里撒娇道:“你今日怎么得空过来看我?店里没出什么事儿吧。”
“衙门拿着一根玉簪问我认不认识,是不是你店里的,我见成色不是很好,也不敢确定,过来告诉你一声。”凌易谦解释道:“后日我有事,你记得自已看店。”
景行止想离开,慕容云寒非要跟着,生怕凌易谦将他拐卖了的。
三人刚到店里,衙役拿着玉簪进来:“认识这个簪子么?”
景行止点点头:“是七月初五下午,陈公子来买的,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在谦儿的婚礼上逃婚,我这儿登记着买主的姓名与买的东西,你们瞧瞧。”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但能整到陈羽,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跟我去县衙一趟。”衙役说完,慕容云寒连忙挡在景行止的前面黑着脸。
“有人拿着玉簪行凶杀人,需要景少爷做个证。”衙役笑着解释,慕容家的人他真的惹不起,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凌易谦的身上。
“能够将凶手绳之以法,是我的荣幸,寒哥陪我一起去。”景行止挽着慕容云寒的胳膊笑跟着衙役进了衙门。
凌易谦将玉簪刻好之后收在匣子里,百无聊赖的晒太阳,已经是七月多,晌午有些困倦,他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