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性了?前一段时间还闹着逃婚来着?怎么突然发现自已一见钟情了?哦,对你俩是一吻定情。”
凌易谦调侃道,跟景行止相处特别舒服,虽然他傻不愣登不着调了的。
“你能不能含蓄点?”景行止嫌弃道:“小时候跟一位老师傅学了雕刻,师傅说我天赋极高,这不就捡起来了。”
“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家夏大人挑一根。这个成色很好。”景行挑了一根雪白的簪子道:“别看他毫无装饰,却雅致到了极致。”
凌易谦接过来看了看道:“作为朋友,你不得免费送我么?”
“也没见你送我一件衣裳来着。”
“你不是穿走了一身么?”凌易谦挑眉,拿着玉簪在手里把玩。
“刻这玩意儿难不难?”
“你想学?”
景行止诧异,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又要抢他的生意么?
“想给夏清晏刻一根当生辰礼物,因是生辰,我想自已动手才有意义。”
“我教你吧,也不是很难,只是费时间罢了,你先用这些成色不好的玉学,等学会了在换一块和田玉。”景行止心情愉悦,他终于赢了凌易谦一次,不自觉勾了勾嘴角。
一下午的时间,凌易谦毁了两块材料,他气急败坏的靠在椅背上面唉声叹气。
“也有凌大少搞不定的事情啊,要不然我帮你刻,你做些修饰就行。”凌行止倒不是怕浪费材料,只是凌大少多次刻了手指,看着他拿刀都心惊肉跳的。
若是皮糙肉厚的人也罢,那可是凌家娇纵任性,恣意妄为、千娇百宠的大少爷。
“再拿一块。”
凌易谦休息一会儿,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今个非得杠到底。
“今天最后一块,明天再来,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好的事儿。”
景行止安慰道,想当初他也学了好久,当初弄好一根兴奋了很久。
凌易谦全神贯注的弄着手上的玉石,景行止也不好意打搅他,两个人各刻各的。
夏清晏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可府中不见凌易谦的影子,他喃喃自语道:“这是去哪儿呢。”
点了一盏灯,开始查阅治水的资料,兰溪县是典型的盆地,一条兰溪跨境而过,每当汛期总会摧毁农田房屋,这是他的心头大患。
直戌时三刻,依旧不见凌易谦回来,他有些着急的提着灯笼往外走。
刚拐出巷子口就看到凌易谦的身影,有些垂头丧气的走来,夏清晏加快脚步拉住他的手问道:“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凌易谦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伤被夏清晏拽的更疼了,他挣扎着松开手心虚的说道:“景行止开了一个首饰店,在他店里待的有点久,顺便给你顺了一根玉簪子。”
凌易谦将玉簪塞到夏清晏得手里,连忙将手缩进袖笼,潜意识里他不希望夏清晏知道他那么丢人。
第30章 谢他当初不娶之恩
一连好几天凌易谦都是早出晚归,手上带着伤痕,夏清晏想问他,但又怕他闹脾气,只得作罢。
七月初六,正赶上夏清晏休沐,两人起了大早,今天是慕容三公子跟景行止大喜的日子,两人早早收拾妥当去了婚宴现场。
慕容府一片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红色的绸缎挂在树上,微风暖润,空气里都是甜蜜的味道。
慕容氏不愧是百年望族,书香门第,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