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此事,林县丞去拿登记簿,将衣裳拿给凌掌柜的过目。”夏清晏一脸严肃,身体坐的笔直。
穿着官服的夏清晏这么帅,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凌掌柜的请。”衙役的声音提醒了他。
凌易谦有些尴尬,接过衣裳直接翻至领口内侧,不出所料果真什么都没有。
“大人,这衣裳不是素衣铺子卖出去的,衣裳上没有标识和尺码,用料粗糙,做工简陋,虽然与我们店看起来别无二样,但的确不是我家的,你若是买了盗版,去找他们家索赔,刚好我也要讨公道,若是给我泼脏水,这大牢你可蹲定了。”
凌易谦将衣裳呈给夏清晏,冲着他调皮的眨眨眼:“请大人过目。”
“大人,这是我们素衣铺子的登记册,这是衣裳,大人可自行翻阅。”林锦之连忙将册子和衣裳转给衙役。
夏清晏翻了翻衣领,果真在内侧没看到标识,他将衣裳甩柳氏的跟前,冷着脸道:“柳氏你还有什么狡辩?”
“说不定是没绣上呢?”
柳氏不死心一咬牙继续争辩, 万一输了那人可会要了她的命的。
“你是什么日子买的?我让人翻翻记录。”凌易谦倒也淡定,总有人坐不住的。
“六月初五。”
妇人眼睛上翻想了想随意说了一个日子。
“林县丞,你找找。”
林禹之仔细翻了许久道:“六月初五并没有姓柳的记载。”
“柳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柳氏心如死灰,为了区区几两银子惹了一身的官司,她泪流满面哽咽着说:“许是奴家记错了。”
“一句记错了就了事,那要县太爷有什么用?是谁指使你的,从实招来。”凌易谦立在柳氏眼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不怒自威。
“没没没,没人指使。”柳氏吓的哆嗦,连忙往后移了几步。
“是不?”凌易谦步步紧逼。
“听说大牢里的老鼠很肥,跟老鼠住一起,若是染了出血热死了怎么办呢?”凌易谦嘴角含笑不断地恐吓着柳氏。
看着眼前的笑面虎,柳氏一咬牙心一横道:“奴家招了,大人要保奴家不蹲大牢。”
“说吧。”
“是林家成衣店的掌柜的指使我的,凌掌柜儿抢了他的生意,他怀恨在心。”
柳氏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夏清晏让她签字画押后在一旁歇息。
衙役带着林掌柜的进来,只见他贼眉鼠眼、肥头大耳。
“林掌柜的,你该减肥了。”凌易谦咧开嘴笑的一脸灿烂。
林掌柜冷哼一声,看到柳氏跪在一边心下了然。
夏清晏拍了惊堂木:“大堂之上,禁止喧哗。”
“林掌柜的,你因生意不景气串通柳氏污蔑凌易谦,此事可否属实。”
“不是你都知道了还问,拿过来我签字画押。”林掌柜也不€€嗦,反正他就是看不惯凌易谦得意的样子:“一个哥儿,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我夫君都没说我,你算个屁。”凌易谦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一脸傲娇。
“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