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农忙,村里面随便找,人人都是绣活的好手。”

“那明天我能不能在县衙门前贴一个招工告示?你别给我撕了成不?”凌易谦摇着夏清晏的胳膊撒娇道:“到时候银子三七分如何?”

“贴告示没问题,但咱家还是谦儿当家做主,赚的银子你都存着吧。”夏清晏点了点凌易谦的鼻子,嘴角上扬。

“那行,你需要银子跟我说就行。”两人商议着店铺的事宜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下来,雨稀稀拉拉的下了一整天,虽已经是五月初,但仍然有些寒意。

等凌沐阳回到府上,凌易谦立刻迎了上来:“父亲,咱家有亏损的铺子没,你给我一间让我折腾。”

“西大街县衙跟前的香料铺子给你,这些年入不敷出,我早就想将它关了,刚好离县衙近,你空了可以找清晏唠唠嗑。”凌沐阳笑着收了伞,雨水浸湿了衣袍,不禁有些寒意。

“谢谢父亲。”

凌易谦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脸上的笑容明媚,凌沐阳突然觉得好幸福。

“给你跟阿晏带了礼物,在桌子上你们自已拿。”凌沐阳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道:“打开看看合不合心意。”

凌易谦拆开一个盒子,里面是文房四宝,他递给夏清晏道:“这肯定是父亲给你的,我一般用不上。”

“徽州的文房四宝,谢谢父亲。”

夏清晏爱不释手,眼里放着光芒,不断地把玩着一方砚台。

夏清晏拆开另一个盒子,只见里面两块刻着平安、喜乐的玉佩,摸上去热热的感觉。

“这是暖玉,给你们一人做一块玉佩,为父只希望你们两人往后平安喜乐,万事胜意。”凌沐阳眼眶泛红,他这一辈是一位不算合格的父亲,早年丧妻,独自将儿子拉扯成人,盼着着他成亲,盼着他余生平安。

“父亲偏心,阿晏两个礼物,我只有一个。”凌易谦瘪瘪嘴,抱着玉佩爱不释手。

“你若是能像阿晏那样有出息,文房四宝我多给你买几份儿,德行。”凌沐阳敲了敲凌易谦的脑袋:“别一天天撒娇讨便宜,阿晏,谦儿若是欺负你,你就收拾他,惯的一身毛病。”

“谦儿聪慧、通透,阿晏舍不得。”

夏清晏笑着,他很羡慕凌易谦有如此宠溺他的父亲,虽然嘴上说着让他收拾,怕心里也是舍不得。

“你就宠着他吧,跟个孩子似的。”夏清晏笑了笑道:“景家那个哥儿,就跟你认识的那个,要嫁到慕容府了。”

“听说了,他不愿意,被景叔揍了一顿在屋子里关着。”

“那小子跟你一样是个混球,没事儿多给他做做工作。”

凌沐阳眼底带笑,想起以前的凌易谦他没少头疼,没想到成婚后一夜间长大了。

“父亲,阿晏,我想给我的衣裳做一个标识,可以在县衙登记么?”

凌易谦问道,他怕以后各家模仿出了问题,因此想提前注册一个商标。

“具体说说你的想法。”夏清晏并没有急着否认,他也想看看凌易谦脑瓜子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就比如说咱家成衣店叫易谦成衣铺,我们的衣服上打上一个特殊的符号,别人一看就是我家的,若是别家用了,损害了我们的声誉就得赔偿。”凌易谦仔细解释道。

夏清晏摇了摇头表示没懂:“不过我们可以试试,凡事总得有人开先河。”

“咱们的成衣铺就叫易谦成衣铺吧,挺好听的。”

“叫素衣吧,愿天下人有衣可穿。”夏清晏说道:“明天我去县衙,顺便把牌匾定做了。”

“好嘞。”

凌易谦应道,这真是个美好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