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字写的不错。”看着桌上笔锋苍劲有力字迹,凌易谦笑了笑,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看着苦涩的中药,凌易谦咧开嘴,偷偷的将药倒在花盆里,简单吃了几口饭心里惦记着缝衣服。

幸亏他前世学过苏绣,这绣起来还算熟稔。

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凌易谦瞧着衣服上拔节生长的竹子满意的给自已比一个赞。

自从夏清晏进府,凌沐阳就格外的忙起来,回来还没三五天,这就又要出远门,凌易谦又感染了风寒,夏清晏下午早早回府。

屋子里早上的饭还剩在碗里,饭菜只吧啦了两口,药碗却空了,夏清晏有点不相信这娇气少爷这么乖乖将药喝了。

仔细嗅了嗅,屋子里的药味儿还没散尽,在栀子花跟前他嗅到了药味。

“凌易谦,你药喝了?”

夏清晏压着怒气走进屏风里面,看着凌易谦正在缝衣裳,他的气儿消了一半儿。

“喝了。”凌易谦随口应道。

“喝哪儿了?”

“肚子里啊。”

凌易谦停下手里的针线又打了几个喷嚏,鼻涕吹了一个泡泡。

“赶紧擦。”

夏清晏掏出手帕递给凌易谦。

“是你青梅竹马绣的?”凌易谦嫌弃的擦了鼻涕随手递给夏清晏:“都旧成这样儿了还舍不得扔,这是真爱呀。”

“你闭嘴。”

夏清晏气的想踹凌易谦一脚,刚伸脚又忍了下来。

“你凭什么凶我,被我猜中了心事。”凌易谦炸毛,他起身将衣裳扔在地上:“不缝了,找你青梅竹马去吧。”

他将被子一裹爬到床上,本就身体不适,脑子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夏清晏面色难堪,他将手帕清洗干净,又捡起地上快要缝好的衣裳,看着栩栩如生的竹子,有些自责,他将衣裳放到桌上,麻溜的烧水煮饭,接着熬药。

酉时三刻,夏清晏端了饭菜进来,又将药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叫道:“谦儿吃饭。”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一连说了三句,凌易谦将被子抱的更紧。

夏清晏扒开被褥摸了摸凌易谦的额头,果然烧的厉害,他急忙将药碗端过来:“张嘴喝药。”

凌易谦连忙摇头挣扎,这药太苦了,他从小就喝不下中药。

夏清晏见他一脸抗拒:“起来喝药,不然就亲你了。”

“我喝。”

这一招果然管用,凌易谦麻利坐起来,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可怜巴巴的说道:“有没有糖。”

“喝完就有。”夏清晏叹一口气,他迟早会被凌易谦气死。

凌易谦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药,将碗递给夏清晏:“好苦。”

夏清晏塞了一颗糖到他的嘴巴里,凌易谦不小心舔到他的手指,他连忙缩了回去。

“起来吃饭,我煮了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