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儿,你总算是出来了?我们去含香楼小酌一杯?”看着凌易谦的身影儿,一个身穿紫色衣裳的小哥儿兴冲冲的跑过来,熟稔的挽着他的胳膊说道:“听说陈羽逃婚了,你怎么没抓他报官呢?”

“报官干什么?”凌易谦皱起眉头,这是什么狐朋狗友,净挑事儿呢,他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已的胳膊。

“他逃婚让你丢了颜面啊。”紫衣哥儿一脸理所当然:“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帮你出口恶气。”

“不需要。”凌易谦冷冷拒绝,眼前的哥儿叫顾明,是顾府外室所出,行事乖张,惯会见风使舵,曾将原主耍的团团转。

“你怎么回事?”

顾明有些不悦,他还想跟凌易谦套近乎讨些好处,没想到他怎么跟往日不一样了。

凌易谦懒得理会顾明,抬脚就往县衙里面走,父亲让他给夏清晏置办几身衣裳,他得看夏清晏忙完了没。

“喂喂喂,谦哥儿,这是县衙啊,你进去干嘛?”顾明只会煽风点火,瞧见凌易谦进了县衙他吓的脸色苍白,听说新来的县令铁面无私,若是被他父亲逮住,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正在纠结的时候,他不小心撞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准备破口大骂,但见那人眉目清朗,面如冠玉,身姿修长,连忙羞红了脸颊。

“公子,对不起。”顾明扯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我叫顾明,敢问公子名讳?”

“你们很熟吗?”凌易谦不悦的问道。

“熟……”

“不认识。”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答案将夏清晏弄懵了,他什么时候见过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的人,不知道用了多少香粉,刺鼻的难受。

“阿嚏……”

夏清晏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往衙门里面走。

“公子,公子……”嗲嗲的声音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有什么事儿?”夏清晏不悦,凌易谦还在不远处看笑话。

“是凌家谦哥儿,他的夫婿陈羽逃婚了。”顾明眼里闪着光,此事一举两得,既能让凌易谦欠他一个人情,也能在这位公子面前博一个好感。

“我知道,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夏清晏冷冷回了几个字,连忙跟上凌易谦拉着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不得么?打扰了你的好事儿?”凌易谦说的一本正经,夏清晏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与他根本不认识,谁知道他脑子怎么被驴踢了。”夏清晏一脸嫌弃。

“顾家外室生的,看上你了。”

“我已娶你为夫郎,怎么还会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有那么不堪么?”夏清晏苦涩一笑:“谦儿,你相信我好不好。”

“父亲让我给你置办一些衣裳,眼看天热了起来,你穿这一身太厚了。”

“我不需要。”夏清晏拒绝道:“我来的时候带了衣裳,留着钱给自已买点好吃的。”

凌易谦很生气,一片好心当驴肝肺。

“你就拒绝吧,让父亲回去骂我吧,反正我活该。”凌易谦憋着嘴沉着脸转身离开。

“你干嘛抢我喜欢的人?”瞧见两人拉拉扯扯,顾明怒不可言,他挡住凌易谦的去路质问道:“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么?”

“他确实成亲了,不过不是跟你。”凌易谦抬了抬眼皮心头烦躁:“他姓夏,是我的丈夫,一丈之内即为夫,与你顾明没有任何关系。”

顾明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公子可比陈羽好上千万倍,难怪凌易谦一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