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时过来了, 吃过饭没?”宁澜宁磊笑笑正吃晚饭时,阿南知达知礼三人来了。
“少爷, 我们吃过了, ”三人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
“笑笑, 宁磊, 你们先进屋吧。”
等笑笑和宁磊走了, 知达才开口,“之前少爷叫我们留意宁二一家,他们确实存了狠毒的心思,他们原想对少爷下手,可少爷整日带着小黑阿黄,找不到到机会,他们就把注意打到了小少爷和小姐身上。”
“他们打算如何?”
“他们准备趁小姐一人在家时叫宁安毁了她的清白,这样小姐就非嫁他不可了,然后再伺机谋夺少爷家产。至于小少爷他们打算......灭口。”
宁澜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被折断了,是呀,到底是他太天真了,杀过人的人还有什么恶毒的事做不出来呢,“可听到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好,那这几日你们辛苦点儿,我再找个人,你们两两一班,一天十二个时辰给我盯紧他们。”
“是。”
宁澜把知礼留下看着笑笑和宁澜,带着阿南和知达去找建民叔和建邦叔了。
“畜生!”宁建邦和宁建民听完都是怒不可遏,略一思索,宁建邦拍板,“为避免打扫惊蛇,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家俩小子长时间不去作坊肯定会有人问,建民,叫你家老大去吧。”
“成,我去把人叫来。”
建民叔的大儿子叫宁守智,为人沉稳,做事周全,族里把他当下一任村长培养的。
宁守智和知礼一班,阿南和知达一班,四人轮流盯着宁二叔一家。宁澜还从镇上请过来几个打手,叫他们暗地里护着宁磊和笑笑,自己则和往常一样带着猫猫狗狗去作坊。
“宁二送宁安回学堂了?”
“对,我一路盯着他们去了镇上,宁安去学堂之后,宁二在赌坊逗留了大半天,最后一个人回来的,”阿南刚换了班就来向宁澜汇报情况
宁澜听完只当宁安爱惜羽毛,舍不得自己的前程,“辛苦了,你快去歇会儿。”
......
这几日虽说一切如常,宁澜总是心神不宁,感觉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宁澜,你的手,”花婶儿突然大叫一声。
宁澜这才回神儿,手掌一阵一阵钻心的疼,原来他不知不觉间把手放在了滚烫的锅沿上,急匆匆对众人道,“我回家一趟。”
宁澜走在路上就见不断有人往学堂那边跑,火急火燎的,他忙拉了一个人问了,“发生什么事了?”
“学堂走水了,听说火势很大。”
宁澜也赶忙往学堂去,直到四面八方聚过去的人越来越多,宁澜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又赶紧回家跑。
他远远的就看见宁二婶在家门口,笑笑打开门出来,宁安突然冒出来冲过去抱住了她。暗里躲藏的打手和宁守智赶紧把宁安拉开,宁二婶又扑上去撕扯,三两下被打手推到在地。
混乱中,笑笑人无大碍,但衣衫凌乱。听见动静出来的大旺嫂迅速帮她整理好,并把她紧紧护在了怀里。
宁澜瞬间满腔的怒火,迅速冲过去,一脚把宁安踢倒在地,单膝压在他身上,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朝他的右手狠狠地砸了过去。
宁安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周围却没有人去拉,宁二婶被打手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嘶声叫骂,“畜生,你快住手,我儿要是有个好歹,我杀了你!”
众人都被这场景吓住了,大旺嫂理智尚存,焦急地劝笑笑,“傻姑娘,我知道你恨他,可他要是死了,你哥哥也得赔一条命,不值当啊!”
笑笑这才缓过来,收起恨意的目光,“哥哥,她们说弟弟被毒蛇咬了,快死了。”
宁澜这才被宁守智拉了起来,有点六神无主,“没事儿,宁磊一定没事儿的,我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