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礼冷淡的眉眼在看见白谨出来的那一刻就柔和了许多,像是忽然吹来一阵春风,消融了初雪,吹开了花苞。
冷漠地拒绝了不少过来问联系方式的人,左安礼三步化作两步走到白谨面前,他目色沉沉,盯得白谨紧张不已。
“怎、怎么了?”
“上次暑假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谁能晓得之前就保送名牌大学,在众多领导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左安礼现在却陷入了无边的惶恐,他也有忐忑不安的时候。
要是、要是白谨想要见识更多的风景,邂逅更优秀的人,亦或是这一年中思想发生了重大转变。
他该怎么办?
绕是冷静如左安礼,也无法镇定下来。
白谨脸红了,声若蚊呐:“当然啊,谁还骗你不成。怎么,吊着我终于可以给答案了吗?”
虽然周围人声喧嚷,来来往往路过的人不少,但是左安礼还是将这句话听进了耳中。
他顿时绽开笑颜,比春光明媚,比烟花璀璨,是对两人双向奔赴的喜不自胜。
众目睽睽之下,他抱紧了白谨,低头在对方耳边诉说爱意:“我喜欢你,白谨。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人潮如梭,两个清瘦的少年拥在一起,不必在乎他人的视线,忽视那些异样的眼光,两颗心透过薄薄的皮肉与骨架,紧紧依偎,互相共鸣、振动。
躺在罗汉架子床上的白谨眼角流下一行清泪,他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看到古色古香的房间后怔了一瞬。
左安礼翻身起来,擦去他眼角的泪水。